我現在只是有嫌疑罷了,一些公民該享有的權利不會耽擱,我愜意的吐了口煙霧沖著他借著說,勞駕再幫我弄點吃的,對了我不吃香菜和大料,真過敏的話,那就是你們刑警隊的責任。
中年人一下子怒了,抄起強光手電筒射在我臉上怒喝趙成虎你放尊重點,把這里當成什么了要不要我再幫你找幾個按摩小姐松松骨頭
刺眼的燈光晃的我眼睛睜不開,還有一點隱隱的作疼,我一點不帶犯怵的喊叫根據辦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證據若干問題的規定,第九條,嫌疑人如提出合理要求,辦案人員應予以同意,別他媽欺負老子不懂法如果你們要按照法律章程走,咱們就一板一眼的繼續,如果你們想跟我玩私刑,我也不是吃素的,出去給你們背后的人打個電話咨詢一下應該怎么辦吧,耽誤了他們的大事,你們負不了責
兩人面面相覷的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那個中年人走出了審訊室,臨走前,那家伙把桌上的監控攝像頭也一并拿走了,他一拿走攝像頭,我就知道要壞事,如果再發生什么事情的話,就算我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因為沒證據。
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離開后,剩下一個瘦的像個小雞崽似的警員叼著一根煙,微笑的看向我說成虎兄弟,咱們都是一個系統的,而且也無怨無仇,我也不想過分難為你,而且我相信你也肯定明白是怎么回事,現在所有不利證據都指向你,不如你給我們句痛快話,這樣你少受點苦,我們也少磨點嘴皮子,等把你送進監獄的時候,我會跟里邊的哥們言語一聲,讓他們
多照顧,大家何樂不為呢
“你就這么篤定我會進監獄”我眼神一冷,凝聲問向他。
他“嘿嘿”笑了笑說,實話實說,這次你在劫難逃首先將軍供認不諱,承認自己殺了人,并且是受你指使,這點是鐵打不變的,其次就是案發現場有很多目擊者都愿意指證你,包括孔家的孔令杰和你的同事閻王,最后是有個外號地鼠的小家伙承認親眼看見你給將軍拿錢,并且讓他做掉孔豹的事情,按照正常程序,我們確實只有權利拘留你二十四小時,但是你要明白二十四個小時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的。
我耷拉著腦袋沉思了兩三分鐘后,沖他說“我想和孔令杰或者閻王見上一面,麻煩老哥幫忙轉告一聲,放心我不會讓你白轉告的。”
“我盡力試試吧,忘記告訴你了,待會你可能會受點皮肉之苦,這些事情兄弟們也無能為力,咬咬牙就挺過去了”他站起身,順手將桌上的審訊等關掉,臨出門的時候,把審訊室里的燈棍也關掉了。
審訊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我瞇縫眼睛適應了老半天才看清楚大概環境,緊跟著鐵皮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七八個人,手里都抄著手電筒,進來以后二話不說拎起橡膠棍照著我就是一頓猛抽。
我被固定在鐵板凳上,一動不能動,眼睜睜的瞅著這幫混蛋從我身上拳打腳踢,我死死咬著牙沒有喊出聲,我越不出聲,他們打我打的就越賣力,這幾個家伙打人很有方式,全都避開我的臉和脖頸,就是往胸脯和腿上揮舞棍子。
連續捶了我十多分鐘后,幾個人魚躍而出,整個過程我一句話沒有吱聲,把自己的嘴皮都給咬出血了,疼的直“嘶嘶”,剛才黑暗之中我看的清清楚楚,揍我的人里面有孔令杰,也有閻王,這倆狗逼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他們以為我什么都沒看見,我倔強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是不想讓他們看笑話,我在心里告訴自己,今天的仇將來一定十倍還回來
我緩了兩口氣后,腦袋頂上的燈光又猛然開了,刺眼的燈光照的我半天沒緩過來神兒,一道身姿挺拔的身板兒走到我跟前,他先是幫我解開一只手的燒烤,接著遞給我一個盒飯,面色正經的唏噓說三哥受苦了,你先吃點東西吧,別犟了有啥說啥,不然吃苦的還是你,我剛才給你師父去了個電話,狗爺聽說你竟然買兇殺手,很是憤怒,揚言要把你這個徒弟清除出門戶,你這次真的是太沖動了,兄弟我也愛莫能助啊
來人正是閻王,看到閻王這副虛情假意的模樣,我就作嘔,我喘著粗氣低吼“閻王,不用跟我玩貓哭耗子的把戲,是非公道你比誰都清楚,你也不用跟我兜圈子,就直接告訴我,你和孔令杰到底想怎么滴吧想讓我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