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現了,我就徹底傻逼了。
我爬起身子,若有所思的盯著牢房,有點后悔剛才逼裝的是不是有點大了,不過后來唐貴用事實告訴我,什么才是真正的“挨踢精英”,這是后話暫且不說。
我坐直身子倚靠在后面的墻壁上繼續艱難的一頁一頁翻看經濟學入門,里面的詞匯和一些語句真心太生拗了,比如ci、通貨膨脹、i、恩格爾系數,這些詞拆開念我懂,但是組合在一起,我撞破腦袋也看不明白是啥意思。
我正琢磨,自己是不是應該從再低端點的知識入手的時候,鐵皮門再次打開了,一個剃著小平頭,身上穿件白襯衫的男人被獄警推了進來,我眉頭立馬皺了起來,沖獄警問大哥,我這可是單間啊
“看守所別的號子滿了,他就從這間監房里羈押一天”獄警還算給面子,簡單的回答了我一下,把男人推進來后“咣”的又一聲合上了門,我盯著那個男人認真打量起來,大概三十多不到四十歲,長的倒是稀松平常,不過卻給人一種格外硬朗的感覺,刀削斧刻一般的臉型,嘴角泛著一抹笑意,身上那種氣質形容不出來的大氣。
我盯著他看,他也上下打量著我瞅,我總覺得在哪見過這個人,瞇縫起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搜索,猛不丁我拍了拍后腦勺,樂呵呵的站起來說“嚯,原來是你啊真是特么天涯何處不相逢”
我認識這家伙,胖子出走,我出去找胖子,蹲在街邊抽煙的時候,曾經碰上一個男人帶著倆美女逛街,當時那老小子還“借”了我一根煙,臨走的時候,一臉裝逼的說,抽我一根煙,
還我份大人情。
不想到卻從這地方碰上他了,我頓時笑噴了,蹲在地上“啪,啪”的拍地說,牛逼人你怎么也進來了
他估計也想起來我了,一點不帶認生的蹲在我旁邊“嘿嘿”笑著說,跟人打架,打的太入迷,沒來得及跑,被警察給逮了,兄弟你是因為啥事進來的啊
“被狗咬了,進來打支狂犬疫苗”我從兜里掏出煙盒沖他比劃了一下問來一顆不這回可比裝逼了,還抽我一支煙,還我份大人情,話說你這歲數怎么脾氣還那么暴呢好好的跟人打什么架
他也沒跟我客氣,接過香煙咬在嘴里,唉聲嘆氣的說,沒轍有人調戲我媳婦,你說咱們老爺們該不該揍他你放心,我這個人說話算數,抽你一根煙就肯定還一份人情,這是第二根,將來我還你兩份人情。
“聽架勢,你還挺在乎媳婦的那還從外面亂來,那天左擁右抱那倆美女是你妹子吧”我叼著煙笑哈哈的問他,直接忽略了丫后面那句話,這家伙太能裝逼了,人都已經被扔進看守所還跟我嗚嗚喳喳的扯社會背景。
他吐了口煙霧說,你應該叫嫂子或者嬸子,那兩個可都是我媳婦,就是因為有人調戲他們,所以我才跟人動的手。
我沒好氣的撇撇嘴說,都到這份兒上了,你咋還裝逼呢舔個大臉還倆都是我媳婦,你也不瞅瞅自己長啥樣,兜里要沒倆騷錢,人家姑娘能跟你卿卿我我不再說了,咱們國家一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