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可我想吃肉。”我抹了抹嘴邊的哈喇子。
他沒搭理我,自顧自的往嘴里塞肉喝酒,把我當空氣似的晾到了一邊。
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這家伙不讓我吃就算了,還故意吧唧嘴巴,發出很大的聲音,把我聽的口水一個勁兒往上翻,煎熬了一個多鐘頭,他總算吃完了,盤腿坐在我旁邊,一邊打飽嗝,一邊把懷里掏出那根甩棍遞給我說,這把棍子我就送給你了等出去以后,記得請我喝酒哈。
“喝個卵子,你這個自私自利的老混蛋。”我沒好氣的把腦袋轉到別處,這個時候鐵皮門開了,一個肩膀上掛著“一杠兩星”警銜的中年胖子站在外面喊,張竟天,你妻子來保釋你了
他“嗌”的答應一聲,拍了拍我肩膀說那我先撤了哈,咱們有緣再見
“常回來看看哈”我沖他揮了揮手臂。
這家伙絕對是個大狠人,能把手機、武器帶進號里不算啥本事,多花點錢就可以搞定,畢竟我們這里只是拘留號,并沒有那么嚴格,可是能在牢房里吃火鍋,可就不只是錢的問題了,那需要白道上有相當大的背景。
最后喊他出去的那個獄警,肩膀上掛著“一杠兩星”這在公安系統是二級警司,起碼副局長的級別,也就是說最少是看守所里二把手,二把手親自喊他出號,這是有多牛叉
“苦練七十二變,笑對八十一難”我撫摸著下巴頦喃喃自語,不行,我一定得想辦法認識這個牛人,對了,他叫張竟天這個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啊,我好像聽誰提起來過,我尋思著他應該是石市的什么了不起人物吧,可真是大人物,又怎么會被弄進看守所里呢我有點摸不著頭緒。
等他走遠后,我又抓起那本經濟學入門翻看起來,看了差不多半個多鐘頭左右,鐵皮門再次被打開,閻王和孔令杰再次開門走了進來,我輕飄飄的掃了他們一眼,就又繼續低下頭繼續翻書,同時在心底暗暗嘀咕,什么時候這看守所變成了大車店,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呢看來不是路不平,還是我不行吶
閻王笑著走到我旁邊低聲說,三哥,咱們商量商量接
您出去的事唄
我不耐煩的嘟囔,瞎啊沒看見我正學習呢
“趙成虎,你他媽什么意思給臉不要臉是吧”孔令杰仍舊沒有領悟應該拿什么態度對我,朝著我咄咄逼人的呼喊。
我耷拉著眼簾冷笑說你當思考不需要時間么能等,就老老實實的蹲那兒等著,不能等,就麻溜的往外滾蛋沒錯,不用瞪眼,就是說你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