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兄弟”倫哥大胳膊一揮直接打了下方向盤,王瓅掏出手機撥號通知開車的兄弟,跟上節奏,別掉隊
一列純黑色的“奔馳s350”轎跑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條長龍沖著橋西區的派出所方向開去,路上我心潮澎湃,不停的對著反光鏡抹臉擺弄發型,老長時間沒裝過逼了,手法都有些生疏。
往派出所走的過程中,路過一家五金店,我讓王瓅下車給我買了兩把菜刀,當十輛嶄新的奔馳車停在派出所的大門前時候,立馬引起了轟動,很快從大院里跑出來不少“同事”。
王瓅快步跑下車,替我將車門打開,我將兩把菜刀別在腰后,昂著腦袋牛哄哄的走下車,看清楚是我后,那些圍觀的同事瞬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我咧嘴微微一笑,本來還想擺個譜跟他們揮揮手的,誰知道馬洪濤一句洪亮的“趙成虎,你特么要瘋啊”瞬間破壞掉我好不容易營造的霸氣氛圍。
馬洪濤瞪著倆牛眼從大院里走出來,拿指頭戳了戳我胸脯子罵你丫是不是要瘋裝逼裝到派出所來了老子
警告你,別人不敢把你怎么滴,我可一點不帶慣著你的。
“讓我痛快的裝場逼,晚上我約蓓蓓和你吃西餐。”我嘴皮沒動,從牙縫里很小聲的擠出一句話。
馬洪濤的臉色立馬變了,朝著我憨笑“我三哥,什么時候出來的我還說待會給你送飯去呢。”
馬洪濤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變,不光把我給嚇到了,旁邊不少圍觀的同事們也瞬間驚愕的長大嘴巴,要知道馬洪濤可是所里出了名的油鹽不進,別說我一個小小的民警,惹急眼了就算是市局局長他都敢懟,誰曾見過他這副賤不溜秋的模樣,我想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不說別的,單憑我馬哥能為了安佳蓓拋棄自己的面子這一點,這個男人絕對靠譜,我說啥都得幫他搞定這段姻緣。
我和馬洪濤一齊往派出所的大院里走,路上我問他,曾亮在沒
馬洪濤點點頭說,在一直在商量你的去留問題,你也知道,畢竟這次事情鬧比較轟動,那些報社、電視臺昨天一直到所里采訪,警察買兇殺人可是大新聞,咱們車站派出所一度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所以是打算開除我嘍”我側頭望了眼馬洪濤。
馬洪濤沉默了幾秒鐘,微微點點頭說,我一直都在替
發對意見,不過畢竟
我冷笑著撇撇嘴問他,那上級領導怎么說的
馬洪濤聲音很小的湊到我耳邊說,上面領導這次的態度很曖昧,竟然說讓咱們所里自行解決,這不科學啊,孔家在市局里有不少門生,按照他們的邏輯,肯定是要把你革職嚴辦的,哦對了,你到底是怎么出來的
我摟住他肩膀笑呵呵的說“待會吃飯的時候,我跟你細談。”
上級領導的態度很曖昧,只能說明是有人阻止了,誰能阻止孔家的門生那肯定只有孔家的當權者,孔令杰恨不得我死,他肯定不會,狐貍和我的關系一般般,應該也沒那個實力,那就只剩下跟我下棋的那個奇怪老頭,我估摸著孔令杰臉上的巴掌印也是他蓋出來的。
別看老頭七八十歲了,手上還是很有力度的,畢竟戎馬出聲,手上的老繭都快比我臉皮厚了,看來孔家的人不全是糊涂蛋,至少有個明白事理的大當家,不過我估計以后我和老頭都不會有太多交集了,我不光欺負了人家孫子還從他家盜走了將近兩千萬。
一想到“兩千萬”我就揪心,唐貴到現在為止沒有出現,也沒有給我通過一個電話,難道是我之前預計錯了他不是不愛財,只是表現的沒有那么明顯,此刻已經卷錢
離開了嗎
胡亂琢磨著,我和馬洪濤就走到了所長辦公室門口,馬洪濤打算敲門的,我直接拿腳尖踢開門就走了進去,曾亮辦公室里,還坐了四五個人,有所里的二三把手,也有一些資格比較老的警員,屋里彌漫著一股子煙霧。
進門前我就聽到里面的人提著我名字在哈哈大笑,好像是在講什么笑話。
見到我突然闖進來,這些人全都“騰”一下站了起來。
一個老警員指著我質問,趙成虎,你還沒有點紀律了進門怎么不知道敲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