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杰呢是不是還在輸液啊前腳才剛噴完血,后腳就又開始跟我耍賤了是吧”我戲謔的瞟動大堂經理,如果不是知道唐貴現在沒辦法從他家的賬戶上轉移鈔票,我真想讓丫見識一下沙包般大的拳頭是怎么煉成的。
大堂經理無奈的懇求,趙先生您別難為我,我就是一個打工的,這些話都是按照老板吩咐做的,不然我的飯碗肯定不保。
眼瞅著倫哥要發火,我笑著制止他,心里想到了一個更容易打孔家臉的法子,溫柔的沖著大堂經理問“老哥,望月樓一個月給你開多錢工資”
“三千塊錢吧。”大堂經理遲疑了一下回答。
我抓了抓后腦勺說不算高啊,這樣吧,你安排后廚該給我們準備飯的準備飯,吃完飯,你跟著我走,我給你一個月四千塊錢,還是干現在的工作,這個飯店里的廚師和服務員,你也可以動員一下,每帶走一個人,我就獎勵你一百塊而且我們硬要闖進去,你肯定也攔不住,到時候還是落個飯碗不保,你考慮考慮
說著話,我示意胡金先給大堂經理拿三個月的工資。
見到真金白銀的人民幣,大堂經理的眼珠子頓時瞪圓了,這年頭沒人會和錢過不去,更何況像他們這種打工的,其實走到哪都是掙錢,無所謂老板是誰。
胡金輕聲問我,小三爺這么多人,咱咋安排啊
我笑呵呵的說,對面的武藏會所不是空了嗎,咱們可以從勝利大街上開一家平價的餐廳,薄利多銷嘛
一想到待會吃完飯,整個飯店從服務員到后廚洗碗的全都一窩蜂跟我走了,也不知道孔令杰能不能氣的再吐幾升血,我就暗爽不已,當年在崇州市,孔令杰踩著我腦袋,罵我垃圾的時候,恐怕永遠想不到我會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我們一幫人魚躍而入,我和倫哥走在最后面,往里跨步之前,我拉住倫哥的胳膊小聲道歉,哥,剛才對不起了,是我自己沒控制住脾氣。
倫哥笑著擺擺手說,不賴你,怨我自己執念太深,非想要拉著你進天門,我都忘了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傻逼小三兒了。
“滾犢子。”我白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身后突然開過來一輛大黃色的保時捷卡宴,從車里走下來個一身銀色小西裝,剃著瓜皮頭的青年,青年臉上戴了副蛤蟆鏡,打扮的好像富家公子,下車后朝著我揮舞了兩下胳膊喊三哥
我瞇縫眼睛看向那個青年,不由自主的笑了,輕聲喃呢咱王者的財神歸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