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幸災樂禍的壞想,你丫抓我的時候不挺能耐嘛,那雷厲風行的小手勢擺的一套一套的,有本事把這兩只雄性牲口也抓起來啊
沒多會兒來了兩輛本田越野車,車上下來七八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一幫人直接就把杰西給圍了,這個時候旁觀的“同事們”開始陸陸續續的介入,我打了個哈欠,插著口袋準備離開,本來尋思倆富二代的戰斗,不是應該比賽扔錢嘛,誰錢厚,這妞歸誰敢情也和咱們平頭老百姓一樣指望拳頭解決問題。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杰西突然沖著我喊了一聲姐夫
我當時就懵逼了,轉著腦袋來回尋找,以為杰西這頭又來什么牛逼親戚了,環視了半天,才發現杰西的眼珠子正牢牢的盯在我身上,不光是他,連同那個女警和“漢奸頭”包括不少同事也全都同時看向了我。
杰西從人群里擠出來,一手拉著女警,一手揪住我的胳膊搖晃姐夫,有人調戲姐姐,你不能坐視不理吧雖然你們倆人吵架了,可我姐姐還是愛你的啊,姐姐不好意思跟你道歉,所
以讓我來接她,約你晚上一起吃飯。
“你快滾雞八犢子吧,你姐誰啊,我就你姐夫”我一把推開杰西,沖著那“漢奸頭”抱拳說,兄弟我不認識他,你們該干啥干啥,我就是一路人甲
“你別亂講。”女警的臉一下子紅了,沖著杰西皺眉毛制止,她要是不臉紅還好點,這一臉紅頓時整的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我干脆也不解釋了,感覺越描越黑。
眼瞅著那“漢奸頭”的眼珠子都要冒火了,我趕忙拔腿走,尼瑪看場熱鬧還看出來個小舅子,也是夠沒誰了,我倒是不怕那“漢奸頭”,關鍵我沒必要因為不相干的人自找麻煩不是。
杰西這個小王八犢子是真夠損的,我都跑出去老遠了,還不死心的跟我拉仇恨,沖著我喊叫“姐夫,你早點回來,姐姐在家里煲好湯等你啊”
不用說這回那個“漢奸頭”肯定把我給恨上了,要知道“競爭對手”和“現任老公”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狗日的杰西又是姐夫,又是煲湯的,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到提款機上查了一下,杰西他老子我回到洗浴中心,屋里的碎玻璃茬子、爛桌子破凳子都已經被打理干凈,光禿禿的大廳里就剩下一張收銀臺,還有一張沙發,眼瞅著只剩下門框的大門,我心酸都想掉眼淚。
安佳蓓和梧桐坐在大廳僅剩的一張沙發上小聲的說話,看到我進門,兩人都站起身打招呼,我摸了摸鼻頭問她們,沙發上躺著的那個醉漢呢跑樓上去了
安佳蓓搖搖頭說,他說去勘察地形,聯系建筑商去了,三哥這店咱們還裝修嗎
“必須裝啊,這回咱裝的高大上點,完事還是平民消費,讓每個人都能體會啥是真正的貴族享受,明天我讓倫哥或者金哥聯系人吧,給服務生和技師們說一聲,帶薪休息一禮拜,其他人都沒回來呢吧”我想了想出聲,安佳蓓傷好以后就一直都呆在洗浴中心負責,我也不清楚我們現在到底算啥關系,合作不是合作,感情又沒啥感情,我沒好意思戳破那層窗戶紙,只當是免費雇了個大堂經理。
安佳蓓遲疑了幾秒鐘后說,三哥明天我準備回金三角去了,我義父那里最近不太平,需要我幫助。
“好嘞有啥需要的你隨時跟我吱聲,咱都不是外人哈能幫忙的低吼,我覺得不會吝嗇。”我比劃了個ok的手勢,畢竟大家這么久的朋友了,該說的客套話還是要講的。
安佳蓓抿了抿嘴唇說,就是需要您幫忙,眼下金三角大亂,鴻圖會所的人聽調不聽宣,我義父那里可能不剩下多少忠心耿耿的手下了,所以我想
“嗯”我沒敢往下隨便接話,我特么發誓我就是想客氣客氣的。
安佳蓓遲疑了好半晌,才緩緩出聲“我想從您這兒借點幫手回去,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