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哥仨異口同聲的望向我,臉上寫滿了懵逼。
王興眨巴兩下眼睛說,三子你不是喝酒喝出來幻覺了吧我們仨回到洗浴的時候,看到洗浴中心被砸了個稀巴爛,你一個人從包房里躺著,桌上還扔了兩瓶老白干,尋思是你自己借酒消愁呢。
“消個雞八,那個梧桐呢”我皺著眉頭問他們,這次猛然發現王興竟然出獄了。
胡金壞笑說,小三爺,老實交代你倆是不是發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不然也不能剛一酒醒就惦記人家姑娘,她回上海去了,走的時候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你見到她人了”我胸口那股子邪火壓抑的都快要爆炸了,一連從這個傻娘們身上吃了兩次虧,還是特么一模一樣的虧,我是有多缺心眼子。
胡金搖搖頭說,沒看到她給我打的電話,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失落和內疚,是不是人家拒絕你了,所以你才想把自己灌醉
看哥仨的表情不像是偽裝的,我猛不丁從床上爬起來問“臥槽,真不是你們救的我那最后推門那個二逼到底是誰啊”
哥仨用一副看精神病人似的眼神打量著我,倫哥輕輕拍拍我肩膀說,三子你最近可能壓力有點大,再休息一下吧,反正現在已經中午十點多了,你回去報道也來不及,下午再說唄,對了,安佳蓓帶著王瓅和惡虎堂離開了,走的時候給咱們留下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說是你知道具體怎么回事。
“已經走了嗯,沒看見就沒看見吧,剛好看不見也不會太傷感。”我揉捏了兩下自己的太陽穴,心底有種說不出的凄涼,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辛辛苦苦養大的姑娘白給豬拱了似的。
“我日,都十點多了”我穿好鞋就往外跑,今天我正式述職出警隊的副隊長,這種大事兒肯定不能耽擱,我一邊整理自己衣裳,一邊胡亂撥拉了兩把臉交代,倫哥待會你去聯系裝修公司,把咱們洗浴重新裝修一下,對面改成飯店也好好的規劃規劃。
倫哥點點頭,沖著我微笑包在我身上
我又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胡金說金哥這張卡里有一百萬,你去購置十輛十萬左右的車,給我送到派出所去,記得以贊助商的名義把車鑰匙交到曾亮的手中,當然不要忘記拍照或者錄像。
然后我又摸出兩張卡遞給王興道興哥這兩張卡里分別有一百萬,一張卡拿來給這次入獄的兄弟們發福利,剩下一張卡,租幾棟像樣的房子,兄弟們不能老從網吧里過夜,富裕的錢買幾輛金杯車,以后出門辦事也方便,最近不要往外擴張,就把橋西區完全弄利索,感覺有什么買賣掙錢,晚上回來跟我商量,先這樣吧
說罷話,我拔腿就往出跑,因為跑的太著急,還不小心給摔個大跟頭,一邊跑我一邊琢磨梧桐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情況,臨昏迷前我好像聽到了狗叫聲,既然不是王興他們哥仨救的我,那又會是誰還有梧桐這個腦殘娘們,下次抓著她,老子一定要把她玩套大撇叉,小撇叉,老漢推車倒掛蠟。
我跑進出警隊的會議室,好像剛剛散會,大家正打算往出走,馬洪濤瞪了我一眼問,你還有沒有點時間觀念你的組織性和紀律性呢
“咦你脖頸上怎么有一大片草莓印吶老實交代,是不是昨晚出去花天酒地了”猛不丁我望向了馬洪濤的脖頸,盡管他故意把襯衫的最后一顆扣子也系上去,可草莓印子仍舊若影若現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