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見我必須給他們交代。
胡金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十幾分鐘后,陳二娃和蔡鷹兩人紅著眼睛推門走進來,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瞪著我,胡金怕兩人會沖動,趕忙擋在我前面沖著二人說,小三爺是被陷害的,兄弟這么久了,你們應該知道他為人的吧
我擺擺手,朝著胡金說,你身上帶刀了吧把刀拿出來。
“什么”胡金愕然的看向我。
我扯開嗓門厲喝“把刀拿出來”
胡金猶豫了幾秒鐘,從后腰摸出一把折疊匕首,我把匕首“啪”一下拍在桌面上,朝著陳二娃和蔡鷹笑了笑說有怨氣,就拿起刀子往我身上捅,想捅哪捅哪,沒有保護好你們的家人首先就是我失職,對不住了兄弟
說罷話,我閉上眼睛,兩行淚水瞬間面頰就滑落下來,這場我輸的太憋屈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三哥”
“虎哥”陳二娃和蔡鷹兩人“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陳二娃嚎啕大哭,三哥我二娃雖然雖然笨,但不是白癡,我媽好好的在療養院住著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跑到棚戶區去她自己根
本也沒那個力氣。
蔡鷹也抽泣著說,都怪我不好,偷偷把我媳婦接到石市來,這幾天我和二娃調查島國人的事情,疏忽了對她的照顧,虎哥我從上中學就和你在一起玩,怎么可能信不過你的人品,求求虎哥幫我們報仇
“三哥只要你幫我報仇,我二娃這輩子給你賣命”陳二娃也匍匐在地上,朝著我哀嚎。
“你們真的愿意相信我”我抹了把鼻涕眼淚,把他倆攙扶起來。
兩個血性漢子已經哭成了淚人,忙不迭的狂點腦袋。
胡金遞給我一支煙說,小三爺安慰人的話我不會說,你怎么選,兄弟們就跟著你怎么走,你愿意認慫,弟兄們也絕逼嘣不出半句屁話,但是你愿意讓大家就這么屈辱的低頭嗎
我抿著嘴角沒有吱聲,不知道應該說什么,腦子好像一團漿糊似的堵塞,看著淚流滿面的兩人,我深呼吸一口,咬牙說,這個仇必須報二娃,蔡鷹你倆馬上到醫院踩點,幫我弄清楚李二餅他們在哪住院,大概的活動規律,其他事情不用聲張,老子總有辦法撬開他們的嘴說實話。
陳二娃和蔡鷹抹干凈臉上的淚痕,點頭往門口走。
我看向胡金說,金哥你去找馬洪濤聊聊,把整個事情的具體經過和他說一遍,如果他愿意相信我,就幫我想辦法把通緝令押三天,如果他不愿意信我,那也是人之常情,不用太為難,我再想想具體應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