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現在說退出,我不怪你們,出去以后有什么麻煩可以到橋西區找我,咱們還是朋友。
猴子三人頓時松了口大氣,孫至尊不屑的瞟了眼他們罵一幫孬種
我擺擺手制止住孫至尊,人各有志,有的人天生膽小,進來住一陣子可能確實悔改了,有的人破罐子破摔,從號里住的時間越久,戾氣就越大,因為明天就要被提審了,這天晚上我幾乎失眠。
一會兒想想李二餅他們幾個會不會當庭翻供,一會兒
又怕閻王明天會不來參加我的審判會,到時候我的計劃可就功虧一簣,好在老爺子答應過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孔令杰禍禍上閻王去聽審,就這樣我期盼并煎熬的瞪眼度過了一宿。
早上大黃牙和另外一個獄警將我帶出去,臨走的時候,我和幾個獄友分別擁抱了一下道別,和孫至尊熊抱的時候,我壓低聲音說我知道你一直挺不服氣的,等我能把你弄出去以后,咱們可以正大光明的干一場
“哈哈,等得就是你這句話”孫至尊拍了拍我后背低聲道好運
“還有那個叫劉云飛的孩子,如果再回咱們監房的話,大家不要難為他,多和他說說話,那小子不是啞巴,真干仗的話,估計你們誰也不是對手,另外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他也殺過人,雖然是正當防衛”我沖幾個獄友邪笑的點點頭。
坐進警車里,我的心猛然間提了起來,雖然明知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我還是忍不住緊張,生怕哪個環節會出現問題,整件事情的關鍵就是李二餅他們,假設他們不翻口供,老子這回恐怕真要把牢底坐穿了。
透過汽車后視鏡鏡,我怔了怔的望向自己,雙眼遍布血絲,胡子拉茬,臉上透著一股子濃濃的疲憊感,不禁低
聲喃呢趙成虎,這次真的是你最后一次進這種地方這輩子都不會再進來了
被兩個獄警架著胳膊帶進法院,當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先被帶到了法院后庭的一間小型禁閉室里,這個期間不允許任何人跟我見面,我一個人背靠著墻壁站立,甚至能聽見前庭聽審團有人陸陸續續的入場的聲音,我的心臟越跳越快,整個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隱約間我能聽到女人的哭嚎聲,很大聲的喊著“槍斃趙成虎,血債血償”估計是陳二娃和蔡鷹他們雇來的“家人”,攪的我心里各位的惶惶,直至聽到一聲威嚴的“開庭”,我被兩名獄警架著帶出禁閉室,通過一條走廊,走進法院的前庭,鎖在一個標準“被告人”的小卡間里。
我正臉面對著的是一個很莊重的國徽,底下有法院院長、審判委員會委員、庭長、副庭長、審判長和助理審判員一些席位,幾個工作人員依次入座,距離我對面的是原告席和證人席,陳二娃和蔡鷹兩人站在原告席里面,證人席目前還空無一人,蔡鷹蹲在地上哭成了淚人,陳二娃好幾次都差點撞開庭警沖到我面前,指著惡狠狠的咆哮,趙成虎老子要殺了你
我背后就是聽審席,此刻已經坐滿了人,我的那幫兄
弟一個不落的全部到場,陳珂倚靠在陳花椒的肩膀上,哭的稀里嘩啦,朱厭坐在第一排,距離我很近的位置,像是走神一般的耷拉著腦袋,我看到他胸口鼓囊囊的,里面肯定揣著什么東西,陸峰和狐貍也帶著人來了,馬洪濤和杜馨然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令我萬萬沒想到的韓沫和韓刀竟然也來了。
韓沫輕咬嘴唇,一臉揪心的望著我,我沖他擠出個苦澀的笑容。
在人群的中間我看到了閻王和孔令杰,孔令杰得意洋洋的起哄,打死他,打死這個殺人犯
閻王面色平常,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洋洋的神色,當和我的眼神對視到一起的時候,他歪嘴朝我一笑,手掌比劃成刀形,做出一個很囂張的割喉的動作。
我回以一笑,同樣做出一個“割喉”的手勢,微微張開嘴用嘴型說游戲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