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譏諷的笑著說,沒看出來你身份還挺多的嘛,讓我幫你數一數哈,島國人,稻川商會的間諜,天門黃帝的門生,上帝的上家,梧桐的師哥,現在又想做我的狗,你累嗎
“我我只希望能夠活下去。”閻王此時已經完全放棄了所謂的尊嚴,恬不知恥的沖著
我哀求,和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他比起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我沖著他臉吐了口唾沫說我現在相信你身上確實流淌著島國人的血液了,你這副屌毛造型,就和抗戰電影里,你的那些老祖宗們一個逼樣。
“那兩個箱子里裝的是什么玩意”我指了指墻邊的兩個黑皮箱問他。
閻王抽了抽鼻子說,五百萬的現金,朱厭讓馬新躍拿來保我的贖金,朱厭讓我轉告你,當初欠你的那輛防彈車連本帶利的還給你了,如果他還有命從京城回來,一定會繼續給你當當爺
我長長的吐了口煙霧,盯著那兩個黑皮箱瞄了幾眼,心里淌過一絲難以言晦的感覺,那個面癱似的結巴怪何止還清楚了欠我的一輛防盜車,還讓我倒欠了他不少人情,不管是授藝教武,還是對我的幾次救命保護,如果沒有朱厭,我恐怕早就被人弄死在石市了吧。
看我陷入沉思,閻王腦袋如同搗蒜似的匍匐在地上“咣咣咣”的直磕響頭,沒皮沒臉的哀嚎“三哥,放我一馬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能夠活著,求求你了”
說話的時候,陳二娃和蔡鷹推門走了進來,兩人手里都攥著匕首,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的瞪著閻王。
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人性告訴我,確實應該得饒人處且饒人,但是理智告訴我,你這種人不死,將來躺下的一定會是我我很為難,不如咱們折個中吧,我留你一條狗命,你永遠匍匐在地上受人白眼唾棄,如何”
“什么什么意思”閻王驚恐的蜷縮起身子。
我朝陳二娃和蔡鷹擺擺手說“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留他一條命,手腳全都廢掉,舌頭也割了,完事丟在車站的前廣場上去乞討,待會讓金哥去找兩支份量純點的“藥”注射到他身上,以后一天討不夠一百塊錢,不給他藥吃”
“謝謝三哥”陳二娃和蔡鷹兩人滿臉激動,沒有什么事情是比手刃死仇更痛快的了,我長吁一口氣,招呼唐貴提起兩個皮箱走出了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閻王歇斯底里一般的咆哮咒罵“趙成虎,你他媽不得好死你這個惡魔,啊啊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