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著就跟對方撲打在一起,別看他們一個個體格子龐大,整的好像挺社會,實際上就是一身肥膘子,別說和胡金碰上,就是孫至尊帶著幾個獄友都能輕松把他們拿下,屋里一瞬間叫罵聲、打砸的聲音響成一片。
我懶散的倚靠在門檻上,幾個陪嗨妹想走又不敢走,面面相覷的盯著我,我朝一個手指還夾著香煙的陪嗨妹兒招招手,她臉色蒼白的走了過來,我“嘿嘿”一笑,接過去她手上半根煙,笑嘻嘻從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問老妹兒你喜歡看武術表演不
陪嗨妹臉上沒有半點血色,撥浪鼓似的搖搖頭,我把身子欠打,沖著四個陪嗨妹說,既然不愛看表演,那你們忙你們的去吧,記得把虎哥的小弟或者是洗浴的保安都喊過來,就說有人來砸場子
四個陪嗨妹毫不猶豫的跑了出去,沒多會兒胡子把我的錢包和手機拿了過來,與此同時二三十個小青年拎著砍刀、鍍鋅管罵罵咧咧的沖了上來,我當著他們面打電話報警“喂,110么清華池發生大規模的黑澀會斗毆事件,我是車站派出所民警趙成虎,請求支援”
其實我也是裝的,電話剛撥通110,我貼到耳邊的時候就掛了,等說完那幾句話,又故意撥通110,把電話屏幕伸到他們臉前看,擠在走廊里的那幫看場青年瞬間老實了,一個個瞠目結舌的盯著包房里面張望,我回過身子露出一撇人畜無害的笑容說警察辦案,你們是里面人的同伙嗎
一群社會小哥統一搖頭。
“那從這兒看個雞八,還不快滾把老板給我喊過來”我嗓門驟然提高。
我咒罵完,這幫混混集體轉身離開,很沒義氣的就把自己“大哥”給丟在了原地,原本我想著給陸峰打個電話的,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打算作罷,我給陳二娃打了個電話,讓他給我查下清華池的老板是什么背景。
那頭的陳二娃毫不猶豫的說,三哥我知道清華池,最近和蔡鷹正在查它們,清華池過去是裕華區的區長入股開的,前陣子轉給了一個島國人,而且那島國人有“稻川商會”的背景,當聽到島國人的時候,我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說啥今天晚上也得把這個清華池給鬧個底朝天。
這個時候包房里面的打斗也差不多結束了,四個大漢全都被撂倒在地上,孫至尊和四個“獄友”正一邊罵娘一邊“咣咣”的狂踹他們的腦袋。
我輕咳一聲說行了,別整出來人命
幾個人這才罷手,臨了孫至尊攥著匕首又往那個“虎哥”的大腿上攮了兩下,滿地狼藉,地上全都是扎眼的血跡,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面對趴在地上“嗚嗚”慘哼的虎哥問你剛才跟我說什么來著你是裕華區的黑虎
孫至尊跳起來又是一腳狠跺在他腦袋上,破口大罵你黑你麻痹,擺不正自己什么位置是吧在我老大眼里,你就是一只病貓,聽懂沒有
“我我是黑貓。”虎哥痛苦的搖了搖腦袋哀求。
我咧嘴笑了,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腦袋調侃貓哥你好,剛才你說我兄弟的前妻是你什么來著說話的時候我仰頭看向孫至尊,孫至尊的臉上出現一抹不自然,沖我很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三哥。
“是是我親媽”黑虎抹了抹臉上的血跡很小聲的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