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從街邊的大排檔里隨便要了點吃的,完事我給蔡鷹和陳二娃通了個電話,讓他們幫忙查一下吳晉國和那個“遠東集團”的具體情況,吃了這么多次蹩,說啥也不能再打沒有準備的仗了。
我閑聊著問劉云飛,你過去在公司里做保安,那應該學過點功夫吧
劉云飛點點頭說,練過很久,我爸以前是個拳擊手,從小我就跟著他打拳,不過因為身高的原因,很容易吃虧,所以就沒有選擇拿這個當職業,但是我從來沒有間斷過,偶爾會到酒吧里打打黑拳。
“這么硬”我朝劉云飛翹起大拇指。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兩臺黑色面包車摩擦著輪胎“吱”的一聲停到街邊,從車里浩浩蕩蕩的沖下來十多個小青年,那幫小青年下車以后,目光直視我,明顯就是奔著我來的,我有些頭疼的罵了句真是特么陰魂不散
不用說也知道,絕逼是“稻川商會”安排來的人,今兒晚上我剛帶著胡金他們把“清華池”給砸了,那幫狗逼懷恨在心來報復了,讓我羨慕的是他們的情報系統是真心牛逼,我以為躲的夠隱蔽了,沒想到還是能夠被他們輕松找到,看來以后還得讓陳二娃和蔡鷹加強一下。
望著這幫社會小哥,我站起來,把手探進褲子口袋,準備隨時掏出來甩棍開干。
這時候那幫小青年牛逼哄哄的闖進了大排檔里,帶頭的一個長得足有一米八五的壯漢一腳
踹翻一張桌子大吼清場全都滾蛋。
本來就沒幾個食客的大排檔瞬間變得干干凈凈,我心說島國人啥時候變得這么高調了,以往的暗殺行動,都是悄悄的進行,這么大張旗鼓的叫囂還真是頭一次,可是看看這幫小青年就是些尋常的街頭混混,不足以要我的命啊,難不成暗地里還埋伏了什么高手或者槍手,我不由來回轉了轉脖頸張望。
帶隊的那個壯漢指著我鼻子罵你瞅啥呢黑煤球老子說全部滾蛋,不包括你是咋地趕緊滾
“呃好嘞,哥”我錯愕的摸了摸鼻梁,難道是我理解差了,這幫小混混真是來砸大排檔的當下也沒再猶豫,拽起劉云飛就準備離開。
那壯漢伸手又一指劉云飛呵斥你能滾,他得留下
“啥”我徹底傻眼了。
劉云飛冷眼瞟了瞟他們說哥,你往旁邊閃閃,別誤傷到你。
“嗯你也認識他們”我驚奇的問道。
劉云飛理直氣壯的點點頭說,當然認識,他們是遠東集體的狗,每次我去告他們的時候,這些人就會冒出來打我,隔三差五也會沒事找事的捶我一頓,以前我是不想活了,所以他們每次揍我,我都不會還手,他們還真以為我好欺負
說罷話,劉云飛就站了起來,我看到他伸手從褲子口袋摸了個什么東西,戴到了拳頭上,昂著脖頸就站了起來,朝著十多個小混子說要打到街上打去,別破壞別人生意
一幫混混先是一愣,接著全都囂張的“哈哈”大笑起來,那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單手揪住劉云飛的脖頸就往馬上拽,牛哄哄的說怎么三天沒打你,你還長脾氣了
一幫痞子立馬圍上了劉云飛,我琢磨著先看看啥情況,實在不行的話就直接動手,對方一共十一二個人,偷襲加上甩棍的話,應該沒什么問題,我將甩棍悄悄的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