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我點點頭應答。
他仰頭望向天空說,你知道為什么血色當初可以力壓四大家族嗎不是因為血色的馬仔有
多狠,也不是因為訓練有多刻苦,而是因為他們很多人除了混子,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石市衛戍團的士兵,換句話說,當時血色的馬仔打人叫執行公務,但是他們敢還手就是叛亂,所以血色當時才可以青云直上。
“一幫擁有士兵證的混子”我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想象當時血色的強大。
他長出口氣說,不止是士兵證,甚至可以任意使用駐守軍營的軍火而當時血色的老大就是個年少輕狂的傻帽,以為山高皇帝遠,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甚至還在欒城區弄了兩件煉鐵廠,造槍,結果呢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
“第九處要誅殺你”我嘴巴已經驚到了合不攏的程度,自己建鐵廠造槍,這是何等的霸氣和瘋狂。
他壓低聲音擠出三個字“叛國罪”立時間驚出了我一腦門子的冷汗。
看我怔怔發呆,他笑了笑說,你現在還認為父子必須相認嗎
“我我不知道。”我實話實說的搖頭,但是我理解了他之前的那句“相伴不如思念”。
他拍了拍我肩膀說,能保住一條命我已經很滿足了,知道他們都好,我的心也能徹底放下,你是他兄弟,而且你也確實拿他當兄弟看,我很感激,希望你們的感情天長地久,但是你得聽我一句勸,什么事情都必須要有個度,超出那層界限,總會有人辦你,對于那些權勢家族盡量不要為敵,想盡辦法的結交,對你,對所有人都好。
“可是叔,我剛剛給他打電話了,要不我再打個電話讓他不要來了。”我趕忙掏出手機沖
著他說。
修鞋匠拉住我,微笑說沒事兒,有些事情只要沒有人捅破,他就是不存在,你只需要待會幫我打馬虎眼就好,我也想和他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頓團圓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聊聊天。
整個交流的過程中,我們誰都沒有提到過一次“陳花椒”三個字,我不提是沒法確定,他不說,或許是基于對兒子的保護。
我“嗯”了一聲,跟他一塊到小超市里買了袋醬油,完事他又跑到隔壁的診所里呆了幾分鐘,不一會臉上就擦滿紫藥水的出來了,一手捂著腰,一邊步履蹣跚的沖我呻吟剛才那輛摩托車騎的太快了,你看清楚牌照沒
“啊沒沒看清楚”我搖了搖頭,攙扶住他一塊往回走。
我們走到胡同口的時候,陳花椒和陳珂正好開輛“現代”車也到了地方,見到我們這副樣子,陳花椒和陳珂趕忙幫著我上前攙扶住修鞋匠,關切的問我怎么了
我沒好氣的吐了口唾沫說,剛才幾個小混混飆車,撞傷了王叔,對了花椒,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胖子的親生師父王叔,這段日子對胖子沒少照顧。
“謝謝叔。”陳花椒客客氣氣的沖著修鞋匠點頭微笑,嘴角泛起的笑容和修鞋匠如出一轍,讓我心底隱隱作痛,我想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于親生兒子站在面前,卻只能被喊王叔吧。
修鞋匠擺擺手說,沒事兒我身體棒著呢,倒是你,孩子這么冷的天,就穿這么少不冷嗎這是你媳婦吧
我故意把腳步放慢,跟他們保持距離,好讓他們一家三口有更多的時間接觸,遙遙的望著三人的背景,我掏出手機對著他們“咔”拍下一張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