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當時的事情,我這才猛然察覺,我們到石市混了這么久,好像沒有碰上本地什么畢竟狠的組織幫忙,不由疑惑的問王叔叔,石市的社會人都從哪混呢我感覺本地好像沒什么牛人吧
“混社會的初衷是為了賺錢,錢到手了,肯定沒多少人愿意繼續鋌而走險,石市畢竟是省會,有些東西不會表現在明面,而且我太久沒有踏足這個行當了,現在變成什么樣,我也不太清楚”王叔很實在的搖搖頭。
“謝了叔,您這枚戒指簡直就是雪中送炭”我晃了晃手里的亮銀戒指心滿意足的壞笑。
王叔輕嘆口氣說人情這種東西,少用的好,哪怕是兄弟,也會越用越少,我希望這戒指可以保你們命,但是千萬不要當作常規武器使,你是個聰明孩子,多余的我就不說了。
“我明白叔”我認同的點點頭。
接著我們又回到屋里喝了會兒酒,陳花椒和胖子畢竟剛結拜,兩人哥長弟短的拼了個半醉,我尋思今兒晚上陳花椒肯定是回不去了,干脆給倫哥使了個眼色,我倆悄悄的離開了小院。
回去的路上,倫哥一邊打方向盤一邊笑嘻嘻的問我怎么不讓花椒跟他爹相認呢
“你也看出來了”我錯愕的問道。
倫哥撇撇嘴嘟囔屁話,我又不是胖子那種大腦都長肌肉的瞎子,你能看見的我也看的清清楚楚好不再說了,就算是胖子也不一定沒看出來,不然你覺得憑他那個碎嘴的性格,能不打破砂鍋問到底
“也是,我又把大家都當傻子了”我揉了揉頭發,倚靠在車座上把王叔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當然該隱去的部分,我一個字沒提,不是信不過倫哥,只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回到洗浴中心,我迷迷糊糊的正打算上樓睡覺,收銀臺的服務生告訴我,有人找我,還伸手指了指大廳的方向,我打著哈欠瞟了過去,當看清楚沙發上的那個女人時候,我一下子精神起來,沒想到杜馨然竟然跑過來找我了,此刻杜馨然可能等的有點瞌睡了,靠在沙發扶手上,半閉眼睛拖著下巴,腦袋一顛一倒的,手邊放的一本知音眼瞅著要滑落在地上。
這妞來找我干嘛難不成我又惹上什么麻煩了可是看她的打扮又不像是公事,今天的杜馨然穿的很是考究,一件黑色小西裝外套搭配玫紫色連衣裙,配色耐看一點也不艷俗,腳下蹬一雙黑色高跟鞋,長發輕輕挽在耳后,舉手投足盡顯女人味道。
我惡俗的咧嘴一笑,躡手躡腳的走回來,猛不丁湊到她耳邊很大聲的“呔”喊了一聲。
杜馨然嚇得一激靈站了起來,抓起手里的知音就狠狠扇在我臉上,我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她來了一下子,欲哭無淚的撇撇嘴說美妞,對付犯罪分子的時候咋沒看見你這么雷厲風行,打我這個自己人,你倒是信手拈來
“誰讓你那么惡作劇”杜馨然小臉嚇得發白,心有余悸的拍打自己的胸脯。
我厚著皮臉擠到旁邊壞笑問咋了是不是夜里寂寞難耐想找人談心聊天
“你能不能要點臉我找你是有正經事兒的”杜馨然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盡量跟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嬉皮笑臉的點上一根煙,沖著她臉吹了口氣說借錢免談,幫忙免談,任何我有損失的事情都免談,其他的隨便嘮。
“那算了,拜拜”杜馨然抓起自己的小包,氣鼓鼓的朝門外走,望著她窈窕的背影,我猥瑣的琢磨,啥時候給自己制造個機會,捏兩把感受一下彈性。
走到洗浴中心門口的地方,杜馨然跺了跺腳回過頭朝著我嬌罵你是不是個君子啊虧我等到你大半夜,就不能問問我到底碰上什么困難了嗎
“不是啊,從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一直都標榜自己是個小人,你忘了”我朝著
她吐了吐舌頭,呲牙說道行了,別急赤白臉的,有啥事你就說唄,都不是外人,幫不幫的,咱再議,先讓我聽聽有啥好玩的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