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戴著安全帽的裝修工人順手就把房門給關上了,其他裝修工紛紛放下手頭上的活,齊刷刷的沖我包圍過來,這幫家伙一個個長得都是虎背熊腰,個頭最低的都得一米八,我有些緊張的往后倒退兩步,伸手摸向了褲兜里甩棍,朝著他們干笑說干什么啊大哥我不過就是走錯門了,你們也不至于群毆我吧
那板寸頭摘下來臉上的眼鏡框,沖我獰笑說我知道你叫趙成虎,也清楚你有點社會地位,但是我勸你,有些閑事不要亂管的好,否則的話,容易出危險。
“既然你清楚我是干嘛的,應該也知道我還有個身份是警察吧這么光明正大的威脅我,
不怕死么”我梗直脖子質問他,這家伙給我的感覺特別的囂張,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警察”一幫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板寸頭從自己懷里摸出一把手槍,直愣愣的頂在我腦門上輕笑說信不信我只需要輕輕叩動一下扳機,你這個警察就游戲結束了
我立馬條件反射的舉起來雙手,沖著他們連連點頭說大哥別鬧,我剛才就是隨口那么一說,你放心,你們的事情我絕對不會亂摻和,只是還請你們放過對面的倆女孩子,她們都是無辜的。
板寸頭一把揪住我的脖頸,張狂的哈哈大笑說杜馨然是杜家人嘛,我了解,當然不會給自己找麻煩,趙成虎,我跟你說,如果不是因為吳晉國那個窩囊廢說要親手對付你,而且我們還有別的任務在身,剛剛我就想要干掉你的,最后鄭重其事的提醒你一句,以后離我們稻川商會遠一點。
“你們也是稻川商會的人”我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今天在劫難逃。
“和你無關,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們干掉你,不費吹灰之力”板寸頭上手捏了捏我的臉頰,這個時候我聽到他耳朵里塞著個耳機似的東西里傳出一陣聲音。
接著板寸頭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沖著同伴擺擺手命令運鈔車來了準備行動。
其他幾個裝修工打扮的家伙,紛紛從地上的塵埃中刨出來一大堆的武器,簡直讓我咋舌,不止有手槍,還有兩把微沖和六七個手雷。
“那他怎么辦要不要直接干掉”一個壯實青年指向我問道。
板寸頭遲疑了起來,這個時候房門又被人重重敲響了,杜馨然從外面喊叫成虎你在嗎馬哥剛剛給你打電話了,讓你這會兒到所里去一趟。
我真想回答,但是腦門被對方用手頂著,我喉嚨里咕動了一會兒,沒敢發生半點聲音,見里面沒人應聲,杜馨然又死命“咣咣”砸響起來,板寸頭擺擺手說“打暈算了不要節外生枝了也別給吳晉國那個廢物彈劾咱們組長制造機會。”
緊跟著,旁邊人就抄起一根鐵棍敲在了我腦袋上,我眼前一黑就摔倒在地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身上被五花大綁的麻繩給捆綁著,嘴里還塞了一團東西,身上蓋著幾個破紙箱,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看情形我應該是被拖到了陽臺上,我費勁巴巴的站起來,這才注意到陽臺的對面就是“中國銀行”,而此刻銀行門口停滿了閃爍警燈的警車和全副武裝的警察,還有兩臺運鈔車四輪朝天的翻著,場面嘈雜一片
剛剛那幫家伙沒意外的話,應該是稻川商會的人,他們的目的是搶劫運鈔車甚至還打算順手把我也做掉的,只是不想招惹上杜家,我是借著杜馨然的光才僥幸逃過一劫,臥槽這幫喪心病狂的家伙,真特碼的狠啊
而且剛剛那板寸頭無意間暴漏出來兩個問題,稻川商會內部其實并不是鐵板一塊,他們至少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吳晉國,權利貌似挺大的,另一部分就是他們嘴里的組長,這兩伙人之間應該還有間隙,媽蛋的,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我應該如何脫身
我欲哭無淚的望了眼四周,心底暗自誹謗,陳圓圓上輩子一定跟我有深仇大恨,不然為啥
每次她出現,我都得倒大霉,不過貌似每次我倒完霉,緊跟著又會走大運。
此時我的手腳都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只能一蹦一跳的往門口蹦跶,一路上還摔倒了好幾次,費了半天牛勁才蹦到門口,我拿腦袋使勁撞了門一下,試圖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同時嘴巴“嗚嗚”的嚎叫,希望杜馨然或者陳圓圓能夠聽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