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以及幾個穿制服的警察頭頭噤若寒蟬的搭理著腦袋,見到我進來,李長亭虎著臉大罵沒他媽看到正開會呢回去堅守自己的崗位。
“我知道那幫搶劫犯是誰”我抽了抽鼻子出聲。
“什么”一幫人的視線全都投向了我,我一字一句把自己被綁架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沒忘記加上對“稻川商會”的猜測。
聽完我的話,大家集體沉默了,馬洪濤趕忙問我,你能形容出來那個板寸頭的大概長相嗎
我點點頭說可以的
李長亭趕忙沖著歐鵬怒吼,還愣著干嘛趕快聯系刑偵素描科的同志過來。
之后來了兩個會畫畫的同事,按照我的大概描述抄著畫板將那個板寸頭的模樣大概繪了出來,這兩個同事的水平真不是蓋的,單憑我的形容,竟然把那板寸頭畫的七七八八,得到我確定后,李長亭招呼馬洪濤,讓人帶著畫像去調查戶籍。
我這才突然意識到,之前我干掉錢進和馮建業的時候,確實是有人在替我打了馬虎眼,不然單單憑借這兩下子,警察想抓出來我,簡直易如反掌,當即驚出來一腦子冷汗。
當然我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描述那個板寸頭模樣的時候,有些細節特地說的遮遮掩掩。
等我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匯報完,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疲憊了一宿的幾個領導再次開始新一輪的會議,馬洪濤讓我先回去休息,我點點頭,走出銀行大廳,剛出來就看到一身制服的杜
馨然徑直沖我走過來。
“我日,你跑哪去了”
“你去哪了”我和杜馨然異口同聲的質問對方。
緊跟著杜馨然抬起胳膊就要摑我,我趕忙往后倒退兩步說有病吧你,剛見面就準備跟我來個親密接觸
杜馨然的眼圈微微泛紅,沖著我說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一晚上了
“那特么是你蠢,老子讓綁架了半晚上,就在你隔壁,你都不知道去敲敲門”看她一副哭撇撇的模樣,我心不由一軟,沖著她擺擺手說行了,我這不是沒事嘛,對了,陳圓圓怎么樣了
杜馨然擦拭了一下眼角朝我擺手說“她回洗浴了,你也趕緊回去吧,你的那幫兄弟們亂成一鍋粥了,非喊著要去踏平遠東幾天,現在情況這么緊急,告訴他們千萬別往槍口上撞”
“嗯,你自己注意安全,暫時先換個地方住吧,你住的地方太不保險了實在沒地兒去,就到我們洗浴先湊合幾天”我點點頭,也顧不上跟他們寒暄,抬腿就跑了出去,現在歐鵬和李長亭正一肚子邪火沒處散,我們要是再鬧出來點什么事情,鐵定被他們嚴辦。
我借了一個同事的警車,踩足油門沖回洗浴,當看到洗浴門口聚集了足足能有二三百號人的時候,心都懸起來了,趕忙抓起車里的擴音器喊話都特么散了
二三百號身穿“王者”西裝的小青年壓根都不帶鳥我的,我從車里跳出來,指著他們喊聽不懂我的話是不是馬上散了
他們這才意識到是我,齊刷刷的吶喊三哥
接著如同潮水一般緩緩散開。
雷少強、王興、倫哥和胡金他們急沖沖的跑了出來,“成虎,你去哪了”陳圓圓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到身前,我喘著粗氣,擺擺手說什么也別問,待會我跟你們慢慢解釋,先給我聯系陳二娃、蔡鷹還有唐貴用最快的速度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