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耐著性子跟我聊了一會兒,對于他現在擔負的角色我挺理解的,也明白他確實不能太過幫助我們,有些百感交集的笑了笑說昆子,咱們很久沒從一起正經八百的喝頓酒了吧
“是啊,這幾年你和我都在不停的朝著遠方跑,跑的太快了,都快忘記當初為了什么而跑的,等我忙完這陣子,絕對到你那兒好好的賴上一陣子,老子要跟著你花天酒地,誰讓你特么是大哥的”林昆唏噓的嘆了口氣。
我樂呵呵的應承妥妥的,老子保管你讓你喝酒喝到吐,日漂亮姑娘日到哭。
“你自己多保重,稻川商會不是善茬,存在的年頭久了,各項發展趨于完善,他們下屬風雷雨三大分社,石市盤踞的勢力是他們的風社,風社有兩個堂口組成,一組是遠東集團,主要就是商業團體,另外一組叫收割者,主要就是干一些暴力事件,聽說不少人都曾經是職業軍人,特別難纏”林昆壓低聲音沖我說道。
“收割者”我詫異的問道。
林昆“嗯”了一聲說,一明一暗,遠東集團是明面上的盾牌,收割者是藏在陰影里的刺刀,其實國家很反感這
些過江雜魚,但是又不能直接動手,高層之間的關系很微妙的,我這么跟你說吧,如果王者和稻川商會發生大規模的械斗,只要不是特別轟動,上面甚至都會幫著你們圓謊,你應該能明白這是一種什么態度吧
“這些話是你自己推算的,還是有人告訴你的”我謹慎的問道。
林昆頓了頓說是我們處長想要借我嘴告訴你的,所以三子,只要你沒有太過出格,一般不會有人整你的,但也別指望誰幫你,上層能保持默認的做法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人多口雜,我能說的就這些,剩下的你自己意會。
“謝了,兄弟”我噓了口氣。
林昆笑著說,咱們是兄弟
掛掉電話以后,我陷入了沉思,林昆話的意思很明白,上頭人物是知道稻川商會存在的,同樣也知道我們的存在,說的好聽點,上面希望借我們手,兵不刃血的除掉稻川商會,但是因為有這樣、那樣的原因,又不好直接表明立場,如果是這樣說起來,其實留給我們動手的空間還是挺大的,如果我能把握住這個機會,讓王者一躍成為“天門”那種頂尖的大勢力也并不是沒有可能得。
但這個尺度具體應該怎么把握,就有點耐人尋味了,首先可能不能鬧的太大,其次就是不能死人太多,至少不
能讓大部分老百姓知道,見我一個勁地撓頭抓臉,雷少強低聲說三哥,咱們其實可以去找那個吳晉國聊聊,如果真是那個什么收割者做的,我想吳晉國不會什么都不知道吧
剛才我和林昆的通話用的是免提,雷少強也從旁邊聽的清清楚楚。
“對,就算分屬不同的堂口,出了這么大的亂子,吳晉國不可能仍舊面不改色,我只需要很隱晦的告訴他,老子清楚你們的勾當,他就應該會慌亂,只要吳晉國亂了,自然而然露出馬腳到時候咱們再一把將他們按趴下”我連忙點了點腦袋。
說干就干,我倆起身往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手機突然響了,是馬洪濤給我打來的電話,讓我抓緊時間回趟單位,審訊一下杜馨然對面房子的業主。
我遲疑了片刻后,沖著雷少強說,強子你敢不敢單獨跟吳晉國會上一面
雷少強打了個響指,一臉無所謂的瞥瞥眉頭說那有啥不敢的,他吳晉國長了倆腦袋還是仨籃子,放心吧,單論裝逼,你都夠嗆是我對手交給我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