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石市最中心的地帶建這樣一大片別墅本身就是一種地位的象征,更不用說二十多棟別墅里都住滿人,孔家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盛,我甚至都不愿意細細琢磨。
很快到了小區的門口,幾個穿灰色制服的保安把我給攔了下來,別看我開著警車,身穿制服,可幾個保安是一點不帶犯怵的,板著撲克臉非要我下車登記,我登記好以后,他們又問我找誰,需要打電話確認,那副牛逼哄哄的派頭,整的好像他們是公安,我是保安似的。
我冷著臉甩出工作證說,我找孔老爺子。
“哪位孔老爺子這空中花園里住的人基本上都姓孔,說的具體點”一個皮膚黝黑,看起來像是個小頭頭的家伙,說話特別沖的撇了撇嘴角。
一時間我還真有犯懵,一直都喊他“老爺子”,他具體叫什么名兒,我還真回答不上來,我吸了吸鼻子說,我有案子需要找孔老爺子交談,耽誤了正經事,你們負的起責嗎
那保安頭目瞪著倆牛眼,語氣不善的嚇唬我別說你一個區區的破隊長,就算是市區的歐局長親自過來,也照樣得按照規章辦事,這里是孔家的私人領地,你能懂什么意思嗎
“去尼瑪的,狗眼看人低是不是”我立時間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他的脖領按倒登記桌上,掏出腰上的手銬直接就把他給銬了起來,本來想要嚇唬嚇唬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保安,誰知道一個保安吹了聲口哨,瞬間就跑出來十多個保安將我給包圍起來。
“怎么個意思打算襲警是吧來來來,誰動我一指頭試試”我干脆解開自己的制服扣子朝著這幫保安拍了拍自己的臉,別看他們狂的沒邊了,真讓他們動手,誰也沒那個膽量。
這個時候一輛紅色的路虎越野車從小區里緩緩開出來,“嗶嗶”按了兩下喇叭,緊跟著我就看到一身黑色小西裝的孔令杰從車里跳下來,昂著腦袋問怎么回事
“孔少,這個家伙要硬闖小區,還說要找孔老爺子,我們讓他電話通知一下,他就直接給我動手”被我拿手銬鎖起來的保安頭目,委屈的沖孔令杰抱怨。
“喲,這不是我三哥嗎趙大隊長今天怎么有閑心跟我家的保安比劃拳腳我聽說運鈔車被劫了,你不尋思怎么辦案,反而跑過來欺負我家保安,是想顯示什么嗎”孔令杰斜眼瞟著我,不屑的咧嘴笑了,沖著十多個保安努嘴說你們瞎啊連最近風頭正勁的趙大隊長都敢攔截,不想要命了不知道趙大隊長最擅長的就是公報私仇嗎
到時候把你們一個個全都丟進看守所就老實了
孔令杰夾槍帶棒的嘲諷完我以后,立了立自己的襯衣領口說趙隊長真不巧啊,您是來看我爺爺的吧他老人家心臟不好,最近到京城去靜養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說一樣。
“老子就是專程來找你的”我松開那個保安頭子,一把攬住孔令杰的肩頭想把他往車里拽,這個時候從路虎車里跳下來兩道身影,一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扭,接著從我后背上一推,我就失重的摔了個“狗吃屎”,另外一個如同只大鳥一般欺身撲過來,單手就掐住了我的脖頸。
兩人的速度都特別快,快到我根本沒反應過來,我被扼的有些喘不上來氣,伸腿一腳狠踹在那個掐我脖子的家伙肚子上,他很輕盈的松開我,往后倒退了兩步,退到孔令杰的身后。
“孔大公子現在真是牛逼了啊竟然敢公開襲警,佩服”我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孔令杰低吼。
孔令杰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趙隊長又開玩笑,這里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你剛才要打我,自己又沒站穩,不小心給摔倒了,怎么這也能賴上我嗎
“就是,就是”十多個保安全都搗蒜似的點頭。
我瞇縫眼睛看向剛才動手的兩個男人,估摸都是二十七八歲,清一水的黑色中山裝,一個平頭,眉心正中有條顯眼的刀疤,另外一個是大光頭,只不過腦袋后面扎著一條特別細的麻花辮,脖頸上有一片紅色紋身,被襯衣擋住了大半,看不清楚具體紋的什么東西。
兩個男人的眼中不帶一絲表情,打量我的時候,就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孔令杰戲謔的叼著一根煙朝我眨巴兩下眼睛說趙隊長,我剛才說了,我爺爺到京城去靜養了,孔家這頓時間我做主,有什么事情的話,您可以直接跟我談。
“談你麻痹人在做,天在看,你又忘了上次跪在我面前喊爺的時候了,孔令杰老子最后警告你一次,你犯賤可以,別碰我兄弟,這是底線”我看實在討不到什么便宜,而且警察的身份貌似也不太好使了,長吁一口氣什么都沒說,轉身就往警車的方向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