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打算攆出去跟杜馨然解釋清楚的,結果她速度很快的坐進了一輛出租車里,這個時候一塊突如其來的磚頭徑直沖我飛了過來,我下意識的抱住腦袋就跳到旁邊,那塊磚頭不偏不倚“啪”的一下砸在我身后的車上。
嶄新的“帕薩特”前臉瞬間被夯出來兩個玻璃球大小的小坑,我側過去腦袋望向磚頭飛來的方向,看到小王八蛋杰西和他那個小女友騎在一輛摩托車上,杰西臉上戴著個畫著骷髏頭的黑色口罩,沖我怪叫一聲比劃起中指。
“草泥馬得,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站住”我咒罵一聲,抬腿就沖他奔了過去,剛跑出去兩三步,那小王八蛋后面載著的女孩回頭朝我嫵媚的一笑,竟然也從肩膀上挎著的小包里拎出來一塊板磚,沖著我就扔了過來。
“狗日的現在學生的常規武器都變成磚頭了嗎隨身攜帶著”這次我沒敢躲閃,打算來個徒手接磚頭。
我這個人要錢不要命,磚頭砸我兩下無所謂,頂多就是疼幾分鐘的事,可要是把車砸壞了,修理費又得不少錢。
哪知道那女孩的準星那么差,我都已經張開雙臂擺成“太”字形了,她手里的磚塊竟然從我腦袋上“嗖”一下飛過去,徑直撞在帕薩特的大燈上,燈罩“咔擦”一聲裂開了,我當時心疼的肝都顫了。
一擊得手后,杰西得意忘形的打了聲尖銳的流氓哨,一腳踹著摩托車“昂”的一聲就躥向了街頭,幾秒鐘的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想要追他們都來不及。
我欲哭無淚的望向帕薩特,汽車前臉讓砸的凹出來兩個明顯的小坑,蹭掉一大片漆,左大燈的燈罩被砸出來幾條裂縫。
嶄新瓦亮的“帕沙特”在我手里兩個小時都沒開夠,牌照還沒來得及上,就得被送進修理廠,可想而知我心底的郁悶,“下回抓著你個兔崽子,老子非把你腿給打折不可”我恨恨的低吼一句,開車返回了洗浴中心。
我回去的時候,雷少強已經把胖子兩口子接回來了,倫哥,胖子,王興,雷少強和陳花椒,倫哥正聚在包間里邊喝酒邊聊天,得知自己“老干爹”失蹤,陳花椒一個勁的唉聲嘆氣,我注意到包房的角落里竟然立著一把一米來長的關刀,正是之前我在王叔的院子里見過的那把家伙式。
胖子因為滿懷心事,早早就把自己給灌多了,見到我回來,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摟住我,一邊哭一邊笑的吼叫:“三哥,我要給小磊報仇,我要給我師傅報仇,倫哥剛才都告訴我了,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孔令杰干的”
“你們也是真夠沒心的,不知道他身體還沒好,誰讓他喝這么多酒的”我朝著雷少強他們皺了皺眉頭。
雷少強大著舌頭擺手解釋他心里有苦,你不讓他發泄出來,只會越憋越壓抑,胖子這人你還不清楚嗎,哭完鬧完,明天就又是一條好漢。
“三哥,我也想殺掉孔令杰我干爹多好的一個人,沒招誰惹誰,莫名其妙的就被追殺,只是因為跟咱們來往密切,按照孔家那小逼崽子的邏輯,誰和咱關系好就弄誰,以后咱們是不是還不能跟人交朋友了”陳花椒明顯喝的也不少,兩只眼睛跟兔子似的紅通通的。
“我有計劃,也在落實計劃,你們都給我穩當著點,該干嘛干嘛,別他媽是事不是事,就整的跟天要塌了一樣,人的命天注定,盡人事安天命你干爹肯定能逢兇化吉的今天我不多說什么,明兒開始給我各司其職,老子分了幾個堂口不是擺設”我有些慍怒的訓斥幾個兄弟,現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們幾個的心態。
哥幾個長期都在我的羽翼下混跡,都快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他們這樣下去,如果有天我真的不在王者,王者這塊巨大的機器很容易就陷入停滯,而這種事情正是我最害怕的
“知道了三哥”幾個人一齊沖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