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我不想聽,你回頭記得讓人把五百萬的現金送到我洗浴去”我似笑非笑的打著馬虎眼。
孔令杰臉色復雜的沖我說如果是平常別說五百萬,就算一千萬,我照樣給你,但是現在我真的沒那么多錢,這個恩情我先欠著,等我度過這段危機,我一定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你,如果你信不過我的話,明天我可以把從棚戶區上再轉給你一條街。
“那棚戶區的破地抵救命的賬行吧便宜你了”我裝模作樣的揉了揉下巴頦,整的好像吃了多大虧死的,棚戶區的一條街,賣幾千萬都不過分,孔令杰現在就是腦子混亂,做什么事情根本不經過細想。
看他一臉的呆逼,我遞給他支煙說用不用我幫你分析一下整件事情
孔令杰錯愕的望向我,我撇撇嘴諷刺,不用就拉倒老子也沒閑工夫跟你扯淡,只不過是看在老爺子的面上,單憑你孔令杰,就算讓人整死,我都不帶皺下眉頭。
孔令杰輕輕點點頭說好,你說
“其實這事兒很容易琢磨的,石市對槍火的管制有多嚴格,你肯定比我清楚,能搞到家伙式的,除了你們四大家族,好像也就某集團了吧你們四大家族之間有什么恩怨糾葛我不懂,也不分析,只說某集團昨天吳晉國來找我,指名道姓的說,希望跟我合作,我利用崇州市的交通便利,幫助他們走貨,他們利用自己的權勢,幫我解決一切困難你聽清楚是一切困難”我叼著煙嘴,開啟了大忽悠模式。
“然后呢”孔令杰上套了,皺著眉頭問我。
我笑了笑說我這個人做事低調,你也知道在石市我沒什么敵人,如果非說有什么大仇家的話,怕是就你孔大少一位了吧當時我是真想同意,可是一想到老爺子對我的恩情,我還是猶豫了,就隨口敷衍了吳晉國一句,我再考慮考慮,吳晉國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會給我表示誠意的,讓什么收割者籌劃一起特別行動,然后今晚上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吳晉國想要弄死我”孔令杰瞬間憤怒起來,兩只小拳頭攥的死死的。
我搖搖頭說,我可沒那么說過啊,只是跟你就事分析事,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世家大少爺,智商和腦子一定比我好使喚,相信這種事情,你自己稍微一琢磨就能想透。
孔令杰咬著煙嘴,憤恨的低吼狗日的吳晉國,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臥槽特姥姥的,咦不對啊,吳晉國本身挺反感販“藥”這種事情的,怎么會找你談合作而且他和收割者的小丑關系一直特別僵
“孔少,您的意思是不信我嘍那隨便吧,當我沒說過”我差點沒忍住罵娘,合著稻川商會里居然還有人反感賣“藥”,這個瞎話差點讓人戳穿。
我干咳兩聲說“如果吳晉國沒跟我談判,他就被天打五雷轟的咱這么說吧,我要是沒和吳晉國碰面,又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收割者島國人你還不了解嘛,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吳晉國雖然反感賣藥,但他畢竟也是稻川商會的一份子啊,你想想人家跟自己人親,還是和你這個盟友親,言盡于此,信不信都隨便你吧。”
聽完我“情真意切”的獨白后,孔令杰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當中,很快我們到達了醫院,我
倆都沒受傷,只是做了個全身檢查后,就跟隨裕華區的警察和刑警隊的辦案人員開始做詢問筆錄。
一切筆錄我都對答如流,唯獨在我為什么會有槍的問題上,我被問住了,我憋了好半天后,直接把事推到了孔令杰身上,我說槍是孔令杰給我的,至于從哪來的,我就不清楚了。
相信以孔令杰肯定能給警方一個完美的解釋,從警局里出來,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鐘了,我正尋思要不要給胡金打個電話過來接我的時候,孔令杰從警局里走出來,朝著我輕聲說一起吃點宵夜吧我還有很多疑惑想讓你幫著我分析。
“現在相信我了”面對這小子的轉變,我有點驚訝。
孔令杰滿臉挫敗的說,咱們斗了這么久了,沒想到最后還是你救了我一命,就像你剛才說的,就算不看我面子,看在我爺爺的份上,你也不會真要了我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