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老實話我當時有點懵逼,這都哪跟哪啊,碰上一個糟心的警察,我能理解,他把我們帶回交警隊我也自認倒霉,可是丫居然一嗓子喊出來七八個社會小青年,這是要干嘛
難不成這地方混亂到了警匪一家的程度不過想想我自己,好像也是這么來的,倒也沒啥說不過去的,瞄了一眼那交警的胸口,編號是xj開頭的,合著是一個爛協警啊,難怪這么囂張。
我把剛掏出來的二百塊錢又重新揣回口袋,朝著準備下車的陳圓圓訓斥車門鎖死,窗戶關上,不準下來
“我”陳圓圓還想要辯解,看到我眉頭已經豎起來了,老老實實的按上了車窗,我聳了聳肩膀朝著那交警問怎么個意思哥們這是打算欺負外地人嗎我們不過是問個路而已,你犯不上這么沖吧
交警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表,嘴角往上一咧,很干脆的把帽子一摘,身上的反光背心也脫下來,遞給旁邊的一個青年,朝著昂了昂脖頸說老子下班了,今天正好氣不順呢,活該你們倒霉,走吧找個地方練練
摘掉大蓋帽,這小子竟然染著一腦袋的黃毛。
我琢磨著剛到這地方,能不惹事忍忍就算了,我從另外一個口袋掏出煙盒,遞給他一根煙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哥們,剛才我妹妹態度不太好,你別跟小姑娘一般見識,需要賠不是
我就給你們賠個不是,你看行不”
看到我手上的“中華”煙盒,那協警和旁邊的幾個小馬仔的眼珠子立時間亮了,他歪嘴冷笑說,剛才拿四塊錢的中南海糊弄老子,我就他媽知道開得起帕薩特的人怎么會抽那種爛煙呢,既然你不想把事情鬧大,也好辦,給我拿五千塊錢“頂嘴費”算了。
我瞬間給逗笑了,這他媽不是明搶嘛,五千塊錢的“頂嘴費”這錢掙得確實容易,看他不接煙,我自顧自的點上一支,又把煙盒拋給程志遠,微笑的看向那個小協警說哥們,你這么整,不怕我告到你們單位,到時候把這身皮給你扒下來
協警無所謂的梗著脖頸說扒就扒唄,大不了我回去玩兩天,回頭再找找人,就又穿上了,少他媽操心我的事兒,老子就問你,拿錢還是跟我練練
我左右看了看,這半天也沒見有一輛車開過去,路過的行人也都是匆匆瞥一眼就快速離開了,指了指對過的一條小胡同說,去那吧待會別打臉,謝謝
一幫小青年推搡著我和程志遠往胡同里走,我沖著程志遠低聲說下手輕點,別惹麻煩
前面帶頭的小協警還以為是我求他呢,牛逼哄哄的轉過來臉嚇唬我“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別待會打挨了,還得拿錢,那就不劃算了,我也不怕你報復,實話跟你說吧,我是四海的人”
“四海這么厲害呢”我咧嘴笑了笑,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確定沒什么人注意后,我抬腿一腳踹在擋在我前面的那個小青年屁股上,把他蹬了個踉蹌,接著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那個小協警的跟前,單手揪住他頭發,照著墻壁上“咣咣”就狠磕兩下。
看到我動手了,程志遠也沒含糊,隨手撿起來一塊磚頭就往一個混混的腦袋上砸,三兩下就干趴下兩個人,單手抄著磚頭指向另外幾個嚇傻了的混子大吼草泥馬的,誰牛逼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我揪住那個小協警的頭發照著墻壁上一邊磕一邊罵“頂嘴費五千”連續磕了丫幾下后,他的腦門上立馬淌下來鮮血,“哇哇”喊叫著掙扎,想要把我推開,我左腿往前一勾,將他絆倒在地上,直接從后腰掏出一把匕首頂在他脖頸上厲喝喊爸爸
“爸爸,我錯了”小協警滿臉是血的哀嚎起來。
“都他媽跪下,要不然老子攮死他”我回頭朝著剩下的幾個小混混喊叫。
“尋思你麻痹啥呢跪下”程志遠一個箭步躥到一個混子的跟前,拎起磚頭就拍在他臉上,那小子“啊”一聲捂著臉就蹲了下來,剩下幾個人想都沒想,掉頭跑了
“看來你這幫兄弟不中用啊”我把手上的血跡在那個小協警的身上蹭了蹭,嘲諷的吐了口唾沫說“老子問你,長安區為什么這么破敗平常那些混混指什么生活”
“這是老城區的外圍,大混混們基本上都在新城區和開發區發展,你剛才說的王子道上就有很多出名的大混混,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吧。”他兩手捂在腦袋上連連道歉。
“王子道,翠屏居是個什么地方”我站起來拿腳踩在他臉上。
他思索了一下哭著回答,明面上是個茶樓,實際上是賭場,聽說進門費都得一萬塊錢,好多大老板晚上都會去那賭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