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男人的心中其實都有一個武俠夢,希望自己成為中那個武功蓋世的豪俠,殺伐意氣,仗劍走天涯,一怒而殺人,殺完人后還能有神仙一樣漂亮的標致女人投懷送抱,這種事情想想都滋潤。
可現實生活里哪有什么大俠二俠的,大部分男人都得累的像條狗似的為了房子、車子、兒子奔波半輩子,于是乎混社會這種撈偏門的行當應運而生,既能拎刀跟人干架,還容易撈錢,想想確實和“大俠”也差不了多少。
再加上那年頭幾部“古惑仔”的風靡,特別是在八零年代末九零年代初,法律意識較為單薄的那幾年,吃社會飯更是成為很多小年輕人的首選,尤其是在長安區這種現象極為常見。
長安區是個老城區,地理位置比較偏遠,說是歸石市管,可是又距離市中心比較遠,本地的區政府又沒有太大的權利,再加上彪悍的民風,久而久之養成了這里“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山大狐貍野,都是社會姐”的獨特的社會風氣。
不過一個縣城大小的長安區竟然有大大小小十幾伙勢力,玩的比較大的那些幫派上面勾結官員,下面私養打手,靠著郊外的工廠或者是城中心的一些黃毒行當撈錢,混的比較小的一些組織就是憑借收點保護費,敲詐勒索外地人,又或者是包攬點小工程過活。
被程志遠胖揍了一頓的大光頭老老實實的坐在我們對面將長安區的大概情況描述了一番,這大光頭叫蔣四海,土生土長的長安區人,本身就屬于那種好吃懶做的二賴子,加上又能說會
吹,手下很快聚集了一大幫的小痞子,霸占了老城區的一座蔬菜市場,小日子過的也算順風順水。
“蔣胖子,你們這四海幫在長安區屬于幾流水平”程志遠叼著煙嘴瞇眼問道。
我好笑的盯著他來回打量,這家伙長得實在太有“份量”了,肉山似的壓在小凳子上“吱吱嘎嘎”的作響,猛地一看還以為他從地上蹲著呢,聽到自己“新老大”的詢問,蔣四海抽了抽鼻子小聲回答中不溜的吧,比起新城區那幾個大勢力我們不入流,但是比那些無根無蒂的小幫派又強上不少。
“新城區都有什么比較狠的勢力”我拿一次性筷子蘸著水從桌面上輕輕的畫著小圓圈。
蔣四海想了想后說比較厲害的有四大幫,市里面的孔家你們聽說過吧他們在新城區有間夜總會,城郊還有兩家化工廠,和區里的領導關系都很不錯,是長安區的第一大勢力,負責的人外號黑龍,特別的生猛。
“另外幾家呢”我咬著煙嘴問他,沒猜錯的話,這個黑龍就是運鈔車搶劫案的主謀,上次下令把我五花大綁的那個板寸頭青年。
蔣四海接著說其次就是“帝國”洗浴,“金鳳”會所和“四方”賭場,帝國洗浴的人不太摻和長安區的事情,后臺老板好像是島國人,四方賭場的老板也是長安區本地人,前幾年因為故意傷人進監獄蹲了幾年,出來以后糾結了一幫獄友,打架都不要命,反正這幫人挺厲害的,金鳳會所是個女人開的場子,也是幾大勢力里唯一的女老板,那地方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在長安區,會玩的女人比男人更好混。
“不管在什么地方,會玩的女人都比男人好混”程志遠撇了撇眉頭。
“長安區之所以混亂就是因為他們三方經常干仗嗎”我接著問道,當聽到孔家和那個什么帝國洗浴的時候,我心里有種說不上的怪異感覺,總有種自己好像有點上當了的感覺。
蔣四海搖搖頭說,當然不是,他們四家的關系雖然算不上很好,但基本上沒有矛盾,亂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小勢力互相搶地盤,您想啊,賺錢的買賣都被他們三家掌握了,其他人想生活,只能撿漏,對了我聽說前幾天又來了一幫過江猛龍,好像叫什么“王者”的。
“說說看”我饒有興致的問他。
蔣四海輕聲說我聽人說,王者的那幫人可狂了,剛來第一天,就把孔家夜總會對面的大樓給租下來也裝修成了夜總會,而且好像還把孔家的幾個臺柱子小姐給生挖走了,孔家屁都沒放。
“好小子”我滿意的樂出聲來。
蔣四海干咳兩聲,臉上的肥肉也跟著亂顫,低聲問我們兩位爺是不是有想法另起爐灶想在長安區混,上面沒人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