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意思,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控中,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三哥,我有點搞不明白了,你說這賭檔為啥要把燈光弄得這么明亮做點手腳啥的不是也不方便嗎”程志遠揚起腦袋望向巨大的水晶吊燈,疑惑的問我。
我搖搖頭說,我也沒來過這種地方,我想大概是欲擒故縱吧,真正做手腳的地方絕對不會讓人看見,燈光越亮人們反而越不疑惑吧。
這個時候一個身材消瘦,穿一身黑色西裝的青年人剛好從我身邊路過,可能是聽到我的話了,停下腳步朝著我們面對笑容的解釋“這位兄弟說的對,賭場就是賭場,不管它有多舊,有多破,但它的燈光一定要亮,亮如白晝。輸,也要讓那些賭徒們輸在明處”
我看到他西裝的胸口的位置掛著一個工作牌,上面寫著“主管扈七”四個字,趕忙站起來朝著他抱拳說不好意思哈七哥,我們哥倆就是隨口瞎說的,您別往心里去
蔣四海說過,翠屏居歸一個叫扈七的人罩著,想來應該就是我們面前這位吧,能讓孔令杰都吃癟的人物,不說惹不起,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口舌之利去得罪人。
扈七無所謂的擺擺手說“我看兄弟挺面熟的,說不準咱們在哪見過”
我尷尬的眨巴兩下眼睛說,不可能我是第一次到長安區,更是頭一回來翠屏居,可能是大眾臉吧。
“長成你這樣還大眾臉咳,沒什么,希望兩位兄弟玩的愉快,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事情,可以隨時喊我”扈七聳聳肩膀轉身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我竭力在腦子里思索,到底從哪見過這個人琢磨了好半天,我確定下來
自己絕對沒有見過他,可能真的是他眼花了吧。
我朝著程志遠昂了昂腦袋問阿遠,你不想去試試手氣
“不去,這種投機取巧的把戲我看不上,我這個人喜歡錢沒錯,但是我喜歡靠自家手和腦子賺到的錢,賭博上的錢全是紙,來的快,走的也快所以總想不明白這些賭徒們為什么會這么激動”程志遠不屑的撇撇嘴。
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清晰的看到不遠處的賭桌上,圍聚了足足能有二三十個人,有男有女,亢奮的又是跺腳又是拍手的喊著“大小”,每個人的眼睛珠子都很亮,如同捕食獵物的野狼。
我長嘆一口氣說或許他們的目的并不只是在金錢上,而是這種過程,這種感覺,生死一線的那種刺激吧
站在桌子中央的荷官宣布結果,贏的人咧嘴大笑,輸了的人唉聲嘆氣的罵娘,這個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突然像是瘋了一般,“嘩啦”一下將賭桌上的籌碼、賭具全都撥拉到地上,踩在桌上扯開嗓門大喊“大家都別往里面扔錢了,翠屏居就是騙子,我在這里輸了快一百萬了”
“輸紅眼的白癡”我和程志遠異口同聲的說道。
他話剛說完,就看到兩個穿黑色西裝的護場小伙上去拉人,那家伙直接從懷里掏出一把菜刀,一刀劈在一個小伙的臉上,“呼”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都驚恐的散開。
緊接著又就看到一條消瘦的身影手里托著一把關刀由遠及近跑過來,他先是跳起來一腳踹
在那中年人的后背上,接著掄起那把關刀照著中年人的身上招呼了兩下,中年人慘叫著倒在血泊當中。
“讓各位老板見笑了待會我安排服務員每個人再加送一千塊錢的籌碼把受傷的兄弟送去醫院,這個搗亂的家伙手筋挑斷扔到高速路上去”幾下解決掉鬧場的中年人,青年沖著大廳里的人溫婉的一笑,抱拳鞠了一躬。
動手的青年正是幾分鐘前還溫文爾雅跟我們打過招呼的扈七,看到扈七手里那柄一米多長的關刀的時候,我瞬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