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帶著我們徑直朝最角落的一個隔間里走去,隔間很小,屋里就放了一張床和一臺一人多高的衣柜。
扈七把衣柜門拉開,將柜子里面的幾件睡衣撥拉開,然后從口袋掏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遙控器“滴滴”按了兩下,衣柜背后瞬間開了一扇小門,“這么高科技”我瞠目結舌的張大嘴巴,衣柜里面藏暗門,這么隱蔽就算是特種部隊也未必能查出來吧
扈七溫婉的笑著解釋,其實沒有想象中那么高深莫測,只是把保險柜的門改裝了一下,這些都是我老板想出來的,走吧兄弟,帶你見見你想見的人。
穿過衣柜里的小門,又走了一段不算太長的隧道,再次見到亮光的時候,我們出現在一個比前面賭場大廳大了不知道大了很多倍的空曠場地里,說空地又不太合適,這片空地整理的好像是超大型的健身房,沙袋、單杠、啞鈴、跑步機一些常規的訓練器材應有盡有,磨光的大理石地面能把人的影子都倒映出來,靠近東面的是一排小房,差不多能有十多間,應該是住人的。
最讓人震驚的是西南角的地方居然有一個靶場,一個用透明玻璃隔開的小型靶場,隱約看到里面好像有幾個人影。
“這”望著眼前的一幕,我和程志遠傻愣愣的
咧開嘴巴。
“走吧,相見你們的人在那里”扈七聳了聳肩膀,帶著我們徑直朝那間靶場走去,臨近靶場的時候,我看到之前站在鄧瞎子身后的那個中年人,他正端著一把步槍在射擊,鄧瞎子哭譏尿嚎的跪在地上。
“王叔”我忍不住輕聲喊了出來,沒錯那個中年人正是王叔,陳花椒的親爹,最開始見到扈七拎著關刀的時候,我只是有所懷疑,可是當看見王叔的時候,我基本上已經可以確認,這間“翠屏居”就是王叔開的,只是我沒想到王叔竟然在地底下弄了這么個小型的王國。
不過讓人嘖嘖稱奇的是,明明看到王叔在叩動扳機,可我們站在靶場的外面卻一點聲音都沒聽到,扈七看出來我的疑惑,微笑說“外面這層是有機玻璃,跟飛機窗口用的材質一樣”
一邊說話,他一邊從兜里掏出兩幅耳塞遞給我和程志遠說“戴上吧,不然容易把耳膜震穿,里面的密封效果太好了,聲音擴散較慢。”
等我們把耳塞戴好以后,扈七拿出一張小卡片從鎖孔的地方刷了兩下,靶場就開出一扇小門,王叔兩手正抱著一桿步槍對著遠處的靶子射擊,我們安安靜靜的站在后面等候,即便耳朵里塞著耳塞,仍舊能夠清晰的聽見“嘣,
嘣,嘣”的槍響聲,像是有把小錘從我心口撞擊似的。
看到又進來人了,狗一樣的鄧瞎子跪著爬過來,摟住扈七的小腿又是磕頭又是哀求,扈七一腳把鄧瞎子踹出去老遠,腿力可見一斑,幾分鐘后,王叔把步槍放下,轉過身子望向我笑了,平淡無奇的臉上帶著一絲長輩看見晚輩的慈愛。
我這才把耳塞取出來,朝著王叔鞠躬道“叔,你可真不講究這場子明明是你開的,剛剛還讓七哥那樣,整的我心臟都快蹦出來了,大起大落真是承受不住吶”
王叔爽朗的一笑說“不讓你親身感受一下,你怎么會明白賭博猛如虎的道理呢,這下不用我教你,你肯定也會交代手下的那幫小兄弟全都離賭博遠點了吧花椒咳咳,胖子還好嗎”
“還好”我其實有很多話想問王叔,不過礙于鄧瞎子這個二逼在場,一時間又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王叔是什么人物,十幾年前以一己之力禍害整個石市的大梟,當然一眼就看出來我的心思。
他輕描淡寫的瞟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鄧瞎子沖我笑著說“先辦正經事吧,辦完事,咱們好好的聊聊,阿七安排廚房準備一桌好菜好酒,交代外面的兄弟給我盯緊了,有什么風吹走動,馬上通知我,成虎關于這個瞎子,
你問還是我問”
“我先問吧,有什么不足的您再補充”我想了想后,朝鄧瞎子勾了勾指頭獰笑“瞎哥,你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