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的凌晨,不就是我誅殺那兩個“脫北者”,從王叔手里救了孔令杰一命的日子嗎當時孔令杰約我一塊到肯德基吃早飯談心,咬牙切齒的說要報復稻川商會,敢情狗日的當天是為了拖住我,實際上已經把黃金給偷偷轉移了,真是他媽好算計,我不知不覺就著了他的道。
“那幾個島國看場子身上有什么特征,或者是共同的物件嗎”王叔一對濃眉微微皺起。
鄧瞎子琢磨了幾秒鐘后,小雞啄米的點頭“有,他們身上都紋了蝎子,有的是在手背上,有的是在小腿上,但是蝎子的圖案全都一樣瓜田的兩只手背上分別有一個蝎子紋身”
“明天我們要到帝國洗浴去洗澡,你負責安排,我不管你使什么辦法,至少給我支走三個
看場子的,聽懂沒有”王叔從口袋掏出一支盛滿綠色液體的針管,朝鄧瞎子招招手“事情辦成以后,我給你解藥,如果你敢耍我,就等著腸穿肚爛吧”
鄧瞎子著腦門被王叔用槍頂著,一動不敢亂動,等王叔把針管里的藥劑注射進他胳膊后,這家伙才撕心裂肺的哭嚎起來,王叔攥起槍托朝著鄧瞎子的腦門狠狠的“磕”了兩下凝聲“憋回去”
鄧瞎子嚇得不敢再出聲,哆哆嗦嗦的哽咽,看起來跟個小受似的。
王叔舔了舔嘴角說“如果你敢這里的事情跟別人說一個字,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懂沒有”
鄧瞎子忙不迭的點頭,王叔扶了扶耳朵眼里的耳塞出聲“阿七,把鄧瞎子送走吧。”
沒多會兒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小青年走進來將鄧瞎子給拖走了,等他們出門以后,王叔又推了推耳塞出聲“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盯緊鄧瞎子,如果他敢耍花樣,就地格殺”
交代完以后,王叔微笑的望向我說“孩子,有什么想問我的隨口開口,這地方不用擔心隔墻有耳”
“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問了,您說我聽著吧”我攤了攤肩膀有些無奈的笑著搖頭。
王叔點點頭,瞄了一眼程志遠,語重心長的說“孩子,你先暫時回避一下,我信得過成虎,也相信你們是兄弟,可有些事情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知道的多了,對你也不是好事。”
程志遠猶豫幾秒鐘,老老實實的開門走出靶場。
王叔輕嘆口氣說“這里是我血色的會根,當年我預感自己要被辦的時候,就安排人開始經營這里,這是我給自己和花椒留下的最后一條活路,沒想到后來峰回路轉,上面人只要我的命就可以,所以這里就被我隱藏了起來,當初血色鼎盛時期,我曾經辦了四家孤兒院,有些孩子喜歡過正常人的生活,我就供他們讀書,有些孩子顧念我的恩情,愿意幫助我”
“所以就有了外面的那些看場小伙和荷官對嗎”我押了口氣,心底的震驚仍舊久久不能平靜,地下室建賭場已經是件讓人難以想象的事情,沒想到王叔還在這里建了個小型的王國,光是這份智慧和眼見就不是我能夠比擬的。
王叔點點頭說是整個翠屏居從胡同口的盯梢馬仔到賭場的服務生,全都可以算是我的孩子,還有幾個成績不錯,腦子靈活的孩子在石市的一些政府部門任職,眼下還沒什么地位,不過他們很快就會有起色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錢搞不定的,這些年翠屏居累積了足夠的財富,上次分手的時候,我送你的那些禮物還滿意嗎
“太滿意了王叔你真硬”我誠心實意的點點頭。
王叔笑了笑說“上次我答應你,會幫你找出來黃金的線索,沒想到你這么聰明,居然能夠自己順藤摸過來,也算是緣分”
“叔,其實其實我并不知道黃金在長安區,來這里是因為孔令杰告訴我黃金藏在翠屏居,對了,孔家人是不是對這里產生懷疑了”我猛然想起來,翠屏居還是孔令杰告訴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