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一把擰住我的耳朵輕罵:“哼,我就知道你對她有壞想法,你這個色胚子”
我趕忙求饒:“媳婦,我是那樣的人嘛,我只是把19姐當成親姐姐看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念書那會兒,除了她以外哪還有老師拿正眼看過我。”
蘇菲這才松開我手說:“諒你也不敢,有想法你也只能藏在心底,人家現在也懷孕了,呸呸呸,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都怪你打岔”
我欲哭無淚的輕輕扇了自己兩巴掌道歉,媳婦說的對,都怪我打岔,你繼續說我師傅怎么個厲害法
蘇菲想了想后說:“19姐的老公文錦,他其實不算天門的大哥,他老大是宋康,宋康和你師傅的地位一樣,都是一區的大哥,而且這個宋康的親哥哥宋福來,號稱天門戰神,長得就跟熊瞎子似得,又高又壯最關鍵的是他們哥倆全都是狗爺發現的,狗爺也算是宋康的半個引路人”
“我靠,我師傅竟然帶出來兩個大哥這么牛氣啊”這下我直接驚呆了,一直都知道師
傅不簡單,但是我沒想過他竟然這么狠,我想起來當初剛拜師的時候,師傅埋汰我,教過的徒弟里就數我最菜,現在回憶起來,師傅還真沒吹牛。
蘇菲摸了摸我的臉頰說,當然了我在上海的時候,經常聽到狗爺感慨,說是本來想把你捧上位的,誰知道陰差陽錯鬧成了現在這幅光景,尤其是最近他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每次和我說起來的時候都愁云滿面,三三我不是鼓勵你一定要加入天門,但是看在狗爺的面子上,盡可能不要跟天門為敵好不好我現在拜了和狗爺,四爺同輩的“醫生”為師,咱們說起來都算半個天門人。
“嗯,我懂的。”我點了點頭,這事兒不用蘇菲提醒,我也會這么做的,別看我這個人平常嘻嘻哈哈,好像挺沒有下限的,但是我有自己的原則,對我有恩的,我砸鍋賣鐵的擁護,對我有仇的,我拆房子賣地也會干他,如果沒有師傅,我或許早就變成了廢人,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讓他為難。
蘇菲嘆了口氣說:“三三,我沒有打擊你的意思,王者和天門真的不在一個檔次,至少現在差很多,如果開戰你必敗,張竟天有很多官方的身份,他是福建軍區的對外買辦,是虹口區的政協委員,好像還是東歐一個小國家的外交秘書,宋康的身份也不少,天門的門徒滲透整個上海的各行各業,有派出所的警察,有一些區委和行政部門的領導,最重要的是,我聽說他有一個厲害的師傅,好像是國家什么部門的主任,叫第九什么來著。”
“第九處”我輕聲接話,張竟天居然是和尚的徒弟,臥槽這身份逆天啊,第九處份屬國家,怪不得天門可以在上海灘為王為梟。
蘇菲點點頭說:“對,就是第九處我聽你師父親口說的,我想狗爺是故意告訴我的,想要通過我的嘴勸說你吧,三三,狗爺不易,為了他和你自己,你以后不能沖動。”
“好我一定會三思后行,媳婦,你想吃什么我這會兒出去買菜,順便消化消化你跟我說的這些話,信息量有點太大,一時間我都懵”我起身沖蘇菲的粉唇啄了一口,我蹲下身子輕輕撫摸她的肚子壞笑說:“熊孩子,你想吃什么告訴爸爸以后不許晚上踢媽媽肚子。”
“老公,我想喝湯你給我煲排骨湯喝好不好”蘇菲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問我,頭一次發現她竟然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穩妥,我這會兒就出去買排骨,順便再買本做菜的書,你乖乖從家里等我,誰敲門都不許開,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點點頭,不放心的交代她。
原本她想要和我一起去的,我怕她累著了,說什么也不答應,小跑著奔出門外,慢悠悠的走下樓梯,剛剛走出樓洞沒幾步遠,就被一個人從后面給撞了一下,差點摔個踉蹌,我回過頭望去。
見到一個中年婦女抱著個兩三歲大的男孩緊隨我身后,那婦女的腳步急促,神色略帶慌張,最奇怪的是這婦女的衣著打扮明顯過時,面色灰黃,像是城鄉結合部一帶人士,而那個小男孩粉雕玉琢,身上的“史努比”小套裝非常考究,這兩個人無論如何也聯系不起來。
婦女抱著孩子和我擦肩而過,我不禁回頭狐疑的張望,不過看那孩子不哭不鬧,或許人家是保姆也說不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