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對面停了足足能有二三十輛各種款式的汽車,猛地一看對面至少得有百十多號混子,這幫家伙以為我們是要出去,幾乎人手一把片刀,氣勢洶洶的瞪著我們,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對面就是一幫驢馬賴子,年齡大點的十八九歲,二十出頭,歲數小的頂多十五六,還有不少身上套著校服,這特么就是一群少先隊員吶。
“嗨,兒子們,你們在我等爹嗎”雷少強特別二逼的朝他們招招手。
對面瞬間罵聲一片,各種“草泥馬”滿天飛,鬧哄哄的像個菜市場,一時間好多正從路上行駛的汽車和行人嚇得不由加快了速度,雷少強聳了聳肩膀扯著嗓門喊“誰牛逼啊牛逼就過來弄死爸爸別從門口跟狗似的蹲著。”
臨了,雷少強還不忘吐吐舌頭,轉過身子故意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挑釁味道十足,出門前,我們就商量好了,如果那幫小混混真敢不管不顧的沖進醫院,我們就朝住院部里跑,真論逃命這些人絕對追不上我們。
對面百十多口混子,吵吵嚷嚷的又是一陣罵街,不過誰也沒往前邁一步腿,想來背后的人應該是提前交代過他們了,別看就差這一門之距,性質卻是完全不一樣,從外面砍死我們叫“尋釁滋事”,沖進醫院動手,那就是藐視國家,破壞國家的公共財產。
看他們狗吠的正兇,雷少強試圖邁出醫院,前腳剛踏出去,對面的混混們瞬間炸鍋,齊刷刷的拎起家伙就要往上湊,雷少強慌忙又跳了回來,那幫人立在原地不再動彈,嘴里喋喋不休的罵個不停,感覺就特么跟“聲控”的一樣。
“哎喲我去,小哥哥們這么躁動咦,老子又出來了,哈哈我特么又回去了,你們奈我何”雷少強吐了口唾
沫,挽起胳膊袖管又輕輕走了出去,對面的混混再次挪動腳步,雷少強再次跨了回來,來來回回的進行了幾次,對面的這幫小子已經不知不覺沖到了距離我們不足五六米的馬路當中,整個醫院門口全都是人,那場面看起來真心壯觀,只不過都是想要干我們的人。
瞅雷少強還要不知深淺的往出蹦跶,我一把拽住了他胳膊。
“小黑猴子,有本事你再往出來啊”對面一個燙著爆炸頭,臉上戴副黑墨鏡的青年,操著刑城本地口音,指向雷少軍叫囂。
雷少強撇了撇鼻子嘲諷,我又不是你爸爸,你讓我干嘛我就干嘛,你瞅你那個雞八造型把,炮轟的腦袋,還梳個雷劈的縫有能耐你進來砍死爸爸,爸爸要是皺皺眉頭都不算你親生的。
“去尼瑪的”爆炸頭小伙朝著半米多長的砍刀就要涌過來,我們哥仨嚇得趕忙掉頭就跑,跑出去十幾步遠,才發現這群混子根本沒追過來,而是嘲諷的一齊沖我們豎起中指罵了聲“操”
“小逼崽子,讓你們繼續狂一會兒,晚點老子指定讓你跪在地上叫爸爸”雷少強漲紅著臉沖那小子吼叫,接著我們仨一塊快速走回了住院部,被百十多號十七八歲的
九流小痞子頂著腦門翹中指,屬實有點丟人。
上樓梯的時候,我鄙夷的朝雷少強歪嘴罵“強子,能特么太遜了,你說你剛才跑啥”
“別扯哈,第一個跑的可是金哥,我是跟風”雷少強把“鍋”推到胡金身上,胡金搓了搓鼻子,憨厚的咧嘴一笑說“我是看小三爺跑,才跟著掉頭的,生怕破壞三爺的計劃。”
“臥槽,金哥你學壞了啊,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爛漫的狗子了,現在都會使套路了”我翻了翻白眼埋汰胡金,從門口晃悠了一圈,我的心情好了很多,看的出來外面就是一幫狗屁不是的小痞子,估計還有很多是學生,這種小屁孩,不說一拳能砸下一大片,單憑我們和歐陽振東在醫院的這點人手就夠用。
弄清楚對方的虛實,那么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絕地大反攻”了,稻川商會的人不是希望我被他們圍困在醫院嗎,那我就趁了吳晉國這個心意,讓他感覺我現在無計可施了,只能老老實實的躲在醫院里面,等到小七她們一到,就是我們翻身做主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