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或者說被林昆廢掉的那個丑皇和侯老五見面吃飯的這個丑皇不是同一個人,他們必定有真有假,那么哪一個才是真的呢
我覺得自己腦子都快要炸開了,狗日的丑皇玩這一招真是太特么陰險了,撐到底我都不知道林昆廢掉的那個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到我像個精神病似得不住自言自語,從上車開始就坐在副駕駛上一語不發的雷少強突然出聲說:“三哥,我覺得你走進一個思想誤區,首先這兩個丑皇說不準都是假的,丑皇或許只是稻川商會杜撰出來的一個人物罷了,只要臉上戴個小丑面具誰都可以是丑皇,畢竟沒人見過他的臉,所以不需要糾結,其次,咱們眼下最應該考慮的問題不是丑皇是誰,而是應該怎么改變路線,邢城既然還有一個丑皇,也就說明咱們的行蹤暴露了。”
林昆的話一下子點醒我了,我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后腦勺,趕忙沖胡金說:“金哥,開雙閃靠邊停車,咱們得很歐陽大哥商量一下”
我坐的這輛奧迪是排頭車,看到我們停下來,后面的幾輛奧迪車也慢慢減速靠邊停下,在國道上停車其實挺危險的,來來回回的跑著的都是拉煤的大車,但是眼下情況緊急,根本顧不上那么多了。
我從車里走出來,跑到坐在第二輛車上的歐陽振東說:“大哥,咱們估計暴露了。”
“需要我怎么配合”歐陽振東也不是個矯情人,直接了當的問我。
我抽了口氣說,大哥你信得過我嗎我想借人
“當然信得過,兄弟你就直說需要我怎么做吧”歐陽振東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我輕聲說,待會你和阿郎下車,我把我身邊功夫最好的胡金留給你們,你們就從國道上搭一輛煤車回石市,剩下的人和車我帶走,有任何損傷,我都愿意賠償,這樣做既是為了保你和
阿郎的安全,你們是幫我的,我不想你們再有任何損傷,也可以節約不少戰力。
聽到我的要求,歐陽振東還沒有說話,開車的大熊先一步不樂意了,拍了拍方向盤嘟囔:喂呂有沒有搞錯把偶們都帶走,如果我大仔發生意外,你負的起責咩
我也承認這個提議確實挺過分的,但此刻沒有任何辦法,我們的行蹤怕是真的暴露了,接下來等待的可能是一場惡戰,歐陽振東本身有傷在身,他留下的話,首先對我們是一種拖累,保護他就需要不少人,其次我也不忍心讓他再跟著倒霉。
歐陽振東沉思了片刻后,點點頭說:“好,我同意只有一個要求,盡量保證我的小弟們不要有任何損傷。”
“大仔”大熊急急忙忙要出聲,歐陽振東不耐煩的罵道:“閉嘴,林伯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貪生怕死就不要做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