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從貨車駕駛室蹦出來一個二十啷當歲的小年輕人,估計就是這幫人的領頭,那青年長得白白凈凈,留著個半長不長的“飛機頭”,大眼睛,細眉毛,一身黑色的小西裝,感覺就像是個小公司的職員一般的孱弱。
“還特么真有狗,從后面盯著咱”雷少強一口吐出來嘴里的小草,側頭看向我問“三哥,干不干人數差不多,咱們絕對能完虐他們,收拾完這幫廢物,早點回家沖個熱水澡”
“再等等,吳晉國既然知道咱們從醫院離開,就肯定清楚咱帶了多少人,派這點小混子過來,還不夠塞牙縫呢”我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時候包圍我們的那幫小青年也將幾輛奧迪車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人,倒是從我們那輛車的后備箱里拎出來一絲不掛的侯老五。
“人呢”帶頭的小青年眼神陰鷲的看向侯老五。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牛逼了敢他媽這么跟老子說話把衣服脫了讓我穿上”侯老五一掃之前唯唯諾諾的慫樣,上去就一巴掌扇在那青年的臉上,青年白皙的面龐上瞬間多出一個顯眼的巴掌印,看架勢這小子應該是侯老
五的馬仔之類。
挨了一巴掌的青年,立在原地一動沒動,嘴角甚至還勾起一抹笑容,撫了撫自己的下巴頦重復問了侯老五一遍“人呢”
“草泥馬,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弄不清楚咱倆的身份別以為吳總看你順眼,你就能從我面前比比劃劃,你記住了,刑城是我侯老五的,我姐夫只要在位一天,誰說話都不好使,你要是感覺自己行,我可以放你走,你去跟著吳晉國混”侯老五氣壞了,上去又是一腳踹在青年的肚子上,青年兩只腳宛如長在地上一般,一動不帶動。
青年這次笑出了聲,拍了拍自己西服上的腳印,第三次重復問“人呢吳總要的人躲到哪去了”
“你特么魔怔了吧”侯老五揮起拳頭又是一下懟在青年的嘴角,青年的嘴邊延出一片血跡,朝著侯老五點點頭說“五爺,我為你效命三年,你剛才打了我三下,咱們之間的恩情結束了,我最后問你一遍人呢”
“人你麻痹”侯老五勃然大怒,掄圓個胳膊就要摑他。
青年一把攥住侯老五的手腕,眉頭挑動了兩下“咔嚓”一使勁,侯老五就跪在地上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折了,我的手折了”
青年從褲子兜里掏出一把一指多長的金色小刀,看都沒看,從侯老五的臉上劃了幾刀,接著一腳踹在侯老五的地上,侯老五哭爹喊娘的滾出去老遠,我這才看清楚侯老五的臉上竟然被青年刻出來一個鮮血淋漓的“丑”字。
當時我就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小子也太狠了,對待自己昔日的老大,竟然這么喪心病狂,哪知道這只是剛開始,后面的事情更是讓我瞠目結舌。
青年甩了甩刀尖上的血跡,慢絲條理的蹲在侯老五跟前冷笑“五爺,你清楚我白狼是個什么東西,念在往日的恩情上,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留你一條狗命人呢”
“白狼,你他媽就是條白眼狼,老子養你吃,養你喝,扶你上位,你現在竟然敢咬主人,你知道我在刑城什么地位,弄死我,你能好過的了”侯老五趴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威脅。
青年咧嘴笑了,猛地一把揪住侯老五的頭發,另外一只手上的刀尖徑直就插到了侯老五的眼上,侯老五“啊”的發出一聲殺豬似的慘嚎。
接著那個叫白狼的青年很殘忍的低吼“五爺,您的消息實在太閉塞了,你姐夫昨晚上死在自己的小情人床上,而且紀檢委的受到舉報,他貪污受賄,現在已經把他家
和銀行卡全都凍結了,侯老五你現在就算是死在刑城的政府門前,也沒人理會,從今往后刑城歸我白狼罩著,昨晚上我剛剛品嘗你閨女,沒想到還是個處,嘖嘖嘖”
“白狼,我槽尼姥姥”侯老五徹底急眼了,滿是是血憤怒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起來異常的可怖,他張牙舞爪的撲向白狼,白狼身子微側,胳膊肘朝前微微一彎,直接勒住了侯老五的脖頸,另外一只手上的刀尖對準了侯老五另外一只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