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冷笑了一聲,翻身上車,那輛大卡車快速奔著石市的方向開去。
等他們走遠后,我們一幫“泥腿子”才從高粱地里鉆出來,互相對視了幾眼,剛剛的事情大家的心里絕對都很震撼,路面上還殘留著侯老五的血跡,雷少強咬著嘴皮問我“三哥,你想跟那個白狼磕一下不狗逼崽子太特么狂了”
“想而且起了殺心這種變態堅決不能留著,要不然將來倒霉的是咱自己”我重重點了點腦袋,剛才白狼的所作所為真心讓我覺得心底有些發涼,我都不敢想象萬一有兄弟落到他手上會受到怎樣的折磨。
可是眼下人手不足的問題又顯現出來,如果我手頭上有百十來號兄弟,剛才就直接開干了,還輪得上他耀武揚威的跟我比比劃劃。
“想回石市,必須過國道口,再輾轉回刑城走高速有點不現實,實在不行咱就硬拼吧”雷少強挽起自己的胳膊,兩只小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與仇恨無關,只是因為那個白狼侮辱了人類該有的尊嚴。
我深呼吸兩口搖頭說“咱倆可以玩自己的命,但是沒資格玩大熊小熊他們的命,之前我答應過歐陽大哥不會輕易讓福清幫的兄弟涉險,實在不行的話,咱們還是繞回刑城吧。”
“趙大仔,我們無所謂,剛才那個畜生實在太氣人了干掉他,我們這幫兄弟雙手雙腳的贊成,對不對”大熊義憤填膺的回頭望了眼身后的壯漢們。
“干”二十來個魁梧漢子異口同聲的吶喊。
我頭一次像現在這般憋屈,讓人跟“打地鼠”似的兩頭圍追堵截,來來回回的往返折騰,見我臉色發冷,雷少強抿著嘴唇,口里像是咀嚼什么東西似的吧唧了兩下說“三哥,我有法子讓吳晉國不敢派一個人出來,咱們可以正大光明的和白狼干一架,但是使完這個法子,我可能得回家一趟,不定什么時候才能出來。”
“那算了,別扯淡了,咱們還是繞遠路吧。”我沖著雷少強擺擺手。
雷少強一把拽住我胳膊說“就算不使這個法子,我恐怕過兩天也得回去一趟,老爺子病重,想要跟我見上一面,我們雷家雖然沒落了,但是還有一些產業什么需要劃分,家里我這一代總共有哥仨,到時候大家免不了唇槍舌戰,所以我一直不想回去,寧愿不要那些產業了,也
不想攪的家里雞犬不寧,可是現實就是現實,我必須得回去。”
“操,你不早說呢,老爺子病重是大事,你趕緊回去”我一聽這個有些急眼了,推了雷少強一把。
雷少強干笑說,老爺子過去總拿病重當借口騙我回去,我也猜不出來這次是真是假,到底是他病重了還是又想跟我相親,你是不知道,上次特么給我相親的那個對象,家里在京城倒是挺有權勢的,可是長得簡直就跟水缸成精似的,我滴媽呀
“行了別貧嘴了,你得回去既然是這樣,那快打電話吧,老子用完你,就沒你事兒了,麻溜的滾回家去伺候老爺子,咱們明刀明槍的跟那個白狼干一場我要讓吳晉國見識一下,王者既然能從崇州踏進石市,絕對不是紙糊泥捏的中國的勢力同樣不是他們小鬼子可以隨意挑釁的”我伸直腰桿,掏出手機撥通王興的號碼“興哥,吩咐手下兄弟,半個小時后全力進攻遠東集團”
接著我又找到扈七的號碼撥了過去,希望扈七能轉告王叔,派點人幫我守好金融街和橋西區的場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