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孔令杰果然不老實,中午剛給了我消息,現在車站就有人監督,這事兒要是沒鬼,我把屌割下來”陳花椒咬著嘴皮咒罵一句。
這個時候前排的監控漢子驅趕牲口似的沖著我們吶喊“到站了,下車下車”
我們哥仨戴上安全帽,混入人潮中,慢悠悠的往候車室的方向出發,路過杰西身邊的時候,他們只是草草的掃視我們一眼就把視線轉向了別處,很明顯并沒有認出來我們。
走進候車室,候車室的門口也有幾個獐頭鼠目的小青年挨個打量每個進入車站的人,我估摸著應該都是稻川商會的人,這吳晉國做事的手段確實夠謹慎,安排這些監視的人基本上長得都其貌不揚,粗一看感覺不到什么異常。
從候車室里坐了一會兒,我們就等到了開往京城的那列火車,我們這幫民工幾乎包了半節車廂,除此之外,車廂內都是跟我們差不多形色的打工者,一些為了生計四處奔波在外的本分人,“這世界上畢竟還是老實人居多。”我苦笑著嘆了口氣。
因為我們座位都挨在一起,所以暫時分開了坐,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旅客逐漸從視野消失
,我心底竟然有點小小的失落。
對于京城,我的認知就是書上那幾段蒼白的描述,經濟,繁華,時尚,首都,古老這些無比抽象的詞匯,也不知道這趟京城之行,會有什么樣的際遇。
火車漸行漸遠的朝著中國的心臟方向駛去,我抱著蛇皮口袋不小心睡著了,剛打了沒一會兒盹,就猛地聽見車廂內一陣嘈雜的聲音,我迷惑的睜開眼望去,見到之前那個監工的壯漢,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跟陳花椒吵吵起來。
我趕忙擠了過去,那監工正耀武揚威的指著陳花椒罵什么窮光蛋,臭民工之類的話。
“咋地了花椒”我走到花椒的跟前問道。
花椒指了指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民工說,這個狗逼自己占仨座,讓這位老叔從地上蹲著操特媽的,欺人太甚了
那個大叔看上去跟我爸的歲數差不多,委屈的咬著嘴皮干笑說“蹲著就蹲著吧,不礙事的,這年頭找份工作不容易,你們別為了我得罪監工的。”
“有本事別他媽出來打工,給我倆裝啥我這個人說話就是這么直,多擔待哈”漢子見周圍聚的人越來越多,賤逼嗖嗖的攤了攤肩膀,指著四周看熱鬧的民工訓斥“看他媽什么看,不想干的,下一站都給我滾下車,一幫臭打工的”
我上去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臉上,厲喝“我打人也這么疼,你也多擔待”
那壯漢還打算要還手,叫吼著就從我胸口上推了一把,陳花椒和蒼蠅涌上來揪住丫的腦袋就是一頓爆踹,如果不是乘警跑過來攔架,我估摸著他倆敢活活打死這個山驢逼。
我揪住那壯漢的脖領冷笑“出來打工的確實都不是啥富裕人,窮歸窮,但不能踐踏人的尊嚴,都是兩個膀子架一個腦袋的,誰也不用慣著誰,不是你碰到的每個臭打工的,都這么好脾氣另外不管你是包工的,還是代工的,從現在開始你被解雇了,以后別讓我在石市見到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