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我,為啥今天突然這么安靜,難道這個變態突然轉性了或者已經回石市去了
一直都走到孔老爺子住院的樓層,我們都沒碰上任何麻煩事,我心里的疑惑也隨之越來越巨大,沒有動靜絕對不是好事兒,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寂靜,越是沉寂的太久,可能后面電閃雷鳴越是嚇人。
孔老爺子住院的樓層很安靜,樓道口有兩個站的好像標槍似的士兵守衛,兩個士兵身披解放軍的制服,一動不動的立在門前,任何想要進去的人都會接受盤查,讓人看著就心生敬畏。
“您好,我是探望我干爺爺的,我干爺爺姓孔,我叫趙成虎”我稍稍有些緊張的朝其中一個守衛笑著說道。
兩個守衛瞄了我們仨人一眼,其中一個轉身走進一間病房,另外一個很細致的搜查了一下我們全身,不一會兒那個進病房的士兵走出來,聲音洪亮的說“趙成虎可以進去,剩下兩位請在門口等候。”
“我們和他是一起的”陳花椒趕忙解釋。
那士兵仿若沒有聽見一般,機械似的又重復一遍說“趙成虎可以進去,剩下兩位請在門口等候這是孔上校的原話”
我舔了舔嘴皮朝陳花椒和蒼蠅擺擺手說“得你倆就從外面等會兒我吧。”
我跟著那守衛一塊走進了病房,一進門就看到孔老爺子倚靠在病床上,旁邊還有兩個穿白大褂的護士和醫生在擺弄一些監護儀和插管什么的,邊上橫站著三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再往后是孔令杰還有兩個和他歲數差不多的青年,看這些人的五官身材,頗有幾分相像,估計都是
孔家的嫡傳子弟吧,狐貍居然也赫然在列。
一個約莫三十多歲,打扮的珠光寶氣的女人正在幫著孔老爺子擦臉擦手,雖然是第一見面,但我幾乎可以肯定,這女人估計就是江夢龍的原配夫人,尖額頭,窄下巴,顴骨橫露,身上自帶著一股子盛氣凌人的氣勢,一看就知道不是易于相處的那類,我禮貌的朝她笑了笑,目光投向病床上的老爺子。
一段時間沒見到老頭,老頭好像蒼老了很多,頭發已經完全花白,而且還脫落了不少,干癟的皮膚貼在骨頭上,瘦的叫人心疼,兩只如柴似的手背上插滿了各種顏色的針管,唯一值得慶賀的就是他的精神還算不錯,見到我進門,孔老爺子渾濁的眼睛微微泛起一絲亮光,朝我招了招手。
“干爺爺”我半真半假的湊過去,眼眶略微有些發澀。
老爺子爽朗的笑了笑,朝我說“你小子肯定貪玩了吧,現在才趕過來”
“爸,這種事情您怎么喊一個外人來他趙成虎前段時間可沒少為難咱們家小杰,您”幫著老爺子擦臉的女人見到我,臉上立馬出現一股子惡心的表情,斜楞眼睛埋怨道。
我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這話不知道應該怎么接,一屋子姓孔的,我杵在這兒確實是個外人。
狐貍撇嘴笑了笑說“姑姑,您這有點矯枉過正了吧趙成虎怎么能算外人呢爺爺曾經收他當干孫子,這事兒半個石市人都知道吧你的意思是質疑爺爺的眼光”
女人好像被踩著尾巴似的,不滿的凝皺眉頭說“不要喊我姑姑,我和你不熟。”
“呵呵呵”狐貍眼珠子瞟著天花頂不屑的笑了。
女人掐著腰耍潑,你個野種是在嘲笑我嗎
看到這女人一副市井無賴的模樣,我有些理解江夢龍為什么會愛上白靈兒了,跟這樣的女人躺一個被窩,但凡有點心的男人八成都不會快樂。
幾個中年人開始勸阻女人和狐貍。
這個時候孔令杰站了出來,一臉孝子賢孫的憤怒“你們眼里還沒有爺爺了他現在的身體都這樣了,你們還吵要吵出去吵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