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忙把腦袋往后閃躲,順手將勒住脖子的那個小混混使勁推了一把,那小子替我當盾牌,擋下了那一刀,接跟著四周的小青年們如同潮水一般沖我們涌動了過來。
立在醫院門口的兩個哨兵終于還是忍不住了,板著臉大聲喝斥“干什么的全部散開”
白狼的這幫馬仔瞬間停下身子,紛紛望向白狼。
“真雞八掃興,沒得玩嘍,趙老大真走運,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避開我的鋒芒,運氣爆棚的讓人羨慕啊”白狼耷拉著眼皮,踮著腳湊到我身前,故意又撞了我一下冷嘯“早就聽說趙老大的后背紋了一副九龍拉棺的圖案,我一直都有收藏人皮紋身的嗜好,不知道您肯不肯割愛花多少錢都無所謂的。”
“我一直都有收藏老娘們的嗜好,不知道你肯不肯割愛把你媽借給我錢是小問題關鍵得讓我舒心。”我一點不帶慣著他,兩手使勁推開他,唾沫橫飛的反擊,俗話說的好,輸人不輸陣,他白狼再張狂也不敢真在眾目睽睽下把我們怎么著,無非就是想要羞辱我,我偏偏不遂他的意。
“散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兩個哨兵怒喝。
白狼“唔呼”的怪叫一聲,打了個尖銳的流氓哨,雙臂舉的高高的狗吠道“還愣著干嘛沒聽見解放軍叔叔的話嗎惹怒了解放軍叔叔,小心把你們一個個全都給突突了,別以為人家的鋼槍里裝的是橡皮子彈,就打不死人”
面對白狼赤裸裸的挑釁,兩個哨兵臉上當時就出現了一抹厭惡,不過可能礙于身上的軍裝,并沒有發作,只是公事公辦的警告“軍醫院門口,禁止喧嘩”
“好嘞,解放軍叔叔,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不識字,不知道這里是軍醫院,對不起對不起”白狼嘴里道著歉,實際上臉上諷刺的笑容愈發明顯,周圍的馬仔們全都跟著哄堂大笑。
吳晉國皺了皺眉頭說“白狼,帶著兄弟們先回車里等我去吧。”
“吳總,之前您不是說過這趟京城之行一切行動都由我來指揮嗎”白狼的眼角閃過一絲
狠厲,嘴唇不自覺的抽動兩下,感覺很是不服氣的樣子。
吳晉國同樣不悅的瞟向白狼,凝聲“怎么你在質疑我”
“不敢,吳總說什么都是對的,嘿嘿”白狼聳了聳鼻子,系好西服的兩顆扣子,轉身就朝醫院大院里走去,兩個哨兵可能也帶著火氣,直愣愣的攔下他們,指了指門口放著出入登記表的方桌說“探望病人,去那邊填登記表,所有人都得登記,探望誰,探望事由寫清楚,寫不清楚的不許進去”
“操,我來接死人回家的,需不需要寫清楚在哪個火葬場”白狼壓著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把其中一個哨兵給攔住,當即就暴走了,梗著嗓門低吼起來。
那哨兵鳥都不帶鳥他的,蠟像似的寒著臉重復“所有人都得登記”
“花椒、蒼蠅,我跟你們說哈,這就是典型的裝逼不成反被操的例子,跟什么人裝不行,非要跟當兵的賽臉,真拿自己當成黑手黨了,就算是特么國外的黑手黨,對保衛自己國家的士兵都是恭恭敬敬,因為他們清楚,現在安定祥和的生活是誰給的我說的對嗎吳總”我摟著陳花椒和蒼蠅,側頭看向旁邊面色平靜的吳晉國。
“呵”吳晉國嘴角抽動兩下,徑直走向醫院。
就在這個時候,十多輛出租車排成一字長龍,急促的停到醫院門口,與此同時,每輛出租車里都鉆出來四五個穿著迷彩裝的彪悍漢子,齊刷刷的沖我彎腰吶喊“三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