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哭爹喊娘嚎叫的小青年們可以證明剛剛這里確實發生過了惡斗。
另外一邊,站在醫院門口的吳晉國,整張臉都完全黑了,惡狠狠的盯著我的眼睛,這也是我從跟這孫子交手開始,第二次見到他臉上出現別的表情,平常他都是一副天塌下來都不會變色的淡定表情。
我迎著他幾乎噴火的目光,聳了聳肩膀,學著和尚作揖似的雙掌合十,唱了聲佛聲“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本低調,奈何總有人給我掌聲和尖叫煩惱吶,也不知道這算不算虎耀皇城呢”
“三哥這個逼,我給滿分”陳花椒小聲的沖蒼蠅喃呢。
“哼”吳晉國冷哼一聲。
“三哥,完成任務”一個馬臉、三角眼的青年沖我咧嘴一笑,那模樣就好像是我們上中學軍訓的時候,教官對著校長匯報工作一樣,別提特別有多正式了。
“呃那啥兄弟們都辛苦哈”我有些尷尬的揉了揉后腦勺,太長時間沒跟惡虎堂的兄弟們接觸,我都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方式宣布下一條命令,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王瓅單手拎著白狼從醫院里拖死狗似的拽了出來,傲然道“原地散開,就近隱藏自己,聽到三聲哨響,馬上
集合”
“是”三十多號惡虎堂的兄弟應了一聲,快速散開,有的躥向對面的馬路,有的徑直走進醫院,有的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半分鐘不到就化作烏有。
見到王瓅拖著白狼走出來,本來已經打算離去的吳晉國立時間又停下了腳步,猶豫的望向我們這邊。
我戲謔的蹲在白狼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臉蛋冷笑“天太黑路太險,做人不要太顯眼你說對不,禽獸哥”
白狼的兩條胳膊無力的耷拉著,估計是被王瓅剛才給卸骨折了,疼的一腦門的冷汗淌水似的往下直冒,此刻使勁仰起頭,不怒反笑的朝我咧開嘴道“趙老大,玩社會不就是輸輸贏贏嘛,今天你干趴下我,明天我踩爛你,可惜啊,你選的地方不對,這是京城,軍醫院門口的監控頭一定很清晰,我老板如果報個警什么的,你解釋不清楚吶”
我頓了頓,來回張望兩眼,確實看到附近的兩根電線桿上,都有攝像頭,直沖我們,此時唐貴也沒在身邊,想讓他幫做手腳都做不到。
白狼病態的舔了舔自己嘴巴上的血跡說“趙老大,咱們的算盤打的其實都一樣,你仗著在軍醫院門口我不敢把你怎么樣,我同樣也是這么想的,人嘛,總得給自己留
條后路,無非不就是讓羞辱一番嘛,我白狼這個人沒臉,你隨意”
“槽”陳花椒沖過來,抬腿就是一腳跺在白狼的臉上,把他給踹了個血鼻子,蒼蠅不知道從哪找來一條鎖自行車的那種鐵鏈鎖,沒頭沒腦的朝著白狼的身上狠抽。
我沒有阻攔,白狼說得對,從這兒我沒法把他帶走或者弄死,只能盡可能的折磨他一頓。
吳晉國兩手抱在胸前站在旁邊觀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跟我們是一伙呢。
“吳總這是等啥呢”我點燃一支煙瞄向吳晉國。
吳晉國冷笑說,等趙先生消火,然后把員工還給我。
“這條純種的土狼至少二百萬,吳總準備贖金去吧。”我把煙頭直接插在白狼的臉上,白狼悶哼一聲,接著“桀桀”大笑起來“真爽,趙老大繼續”
“一山更比一山高,你難道就不考慮以后你的人落在我手上會怎么樣嗎”吳晉國捏了捏鼻頭對視我。
我瞇縫眼睛看向他,一字一頓的昂首嘲笑一山更比一山高,該彎腰時你得彎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