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民衛生”氣急敗壞的甩著胳膊準備離開。
我朝他們努嘴笑著喊“辛苦啦同志,這段日子估計咱們會經常見面,其實吧,我覺得你剛才完全可以非法集會逮捕我們,畢竟我們這么多人從這兒杵著,影響怪不好的,擾民啥的理由以后少用,費力還不討好”
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停下腳步,身子微微怔了怔,帶著幾個警察快速鉆進車里離開,即便沒有回頭,我也知道狗日的臉色一定黑的跟鍋底有一拼。
我得意洋洋的舉高雙臂,身后的二百來號兄弟齊刷刷的發出一聲排山倒海一般的吶吼“辛苦了,同志”
幾輛警車差點沒懟在一起追尾。
胖子搓了搓鼻子賤笑著問我“三哥,他們剛才萬一真以非法集會逮捕咱,咋辦”
“不要以貌取人,別看人家長得蠢,你就認為人真蠢,我既然敢有恃無恐的提出來,就肯定有應對的法子。”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壞笑,其實心底暗想我有個卵的法子,他們剛才要真以這個理由抓我們,我們還真就得老老實實的跟著走,我故意那么說完全就是為了讓那幫“人民衛士”們打消這個念頭,省的下次我們再行動的時候麻煩。
不過還好,我賭贏了,剛才那種情況,正常人都會跟著我的邏輯走。
“哈哈,大頭哥您的保護傘撤了,磕不磕”我仰頭大笑,把目光再次投向這家ktv
的老板。
大頭的臉上的表情很精彩,紅一陣白一陣,好像個過期的醬豬頭,他身后的那幫馬仔一個個也灰頭土臉,根本沒有想要干一場的勢頭,大頭抿著嘴角低吼“趙成虎,我不明白,欒城區這么多幫派,你為什么要抓住我不放”
“大頭哥想多了,我不是針對你哈,我只是覺得欒城區的所有勢力都是垃圾,不過嘛飯要一口一口吃,地盤得一個一個的搶誰讓你長這么丑還這么狂,之前跟我兄弟玩手段,你帶人蹦跶的最活躍吧”我氣焰囂張的站在他對面,眼睛藐視的瞟著他。
“你”大頭讓我壓的又有些暴走。
我“哈哈”冷笑道“嗯,我就是這么狂,王者就是這么棒還有問題沒沒問題的話,我就先撤了,明天把場子收拾干凈,我還帶人過來捧場,反正我們從欒城區無根無蒂,賠本賺吆喝唄。”
我都已經掉轉了身子,大頭還從我背后嘰嘰歪歪的嘟囔“趙成虎,欺負我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去找遠東集團啊,讓人欺負的跟狗似的不敢吭聲,就會欺負我們這種小組織”
“胖子削他”我皺了皺眉頭,朝旁邊的胖子擺手。
“好嘞”胖子亢奮的怪叫一聲,回頭就是一巴掌重重的甩在大頭的臉上,接著抬腿直踹大頭的肚子,揪住他的腦袋上那一捧好像草似的紅毛拽到了膝蓋底下,“咣咣”就是一陣猛磕。
大頭完全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胖子給ko了,他后面那幫馬仔躍躍欲試的還想要往前面
湊,魚陽清了清嗓子高喊“王者”
我身后的兄弟們,整齊的撿起來地上的砍刀,動作一致,而且極其迅速。
大頭的那幫小弟們躁動了兩下,就沒了聲息,沒人再敢往前繼續涌動,手里有家伙式和沒家伙式的感覺肯定不一樣,剛才大頭的馬仔們敢不管不顧的跟我們火拼,完全就是覺得我們不敢拿他們怎么樣,可現在我們手里有刀了,再動手的話,絕對會出人命。
從社會上玩鬧的人,基本眼力勁還是有的,明知道吃血虧,還敢不要命往上沖的人不是沒有,但很少,大部分人的心態都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
胖子捶傻籃子似的暴揍了大頭一頓后,一腳踹開拍了拍手,雄赳赳氣昂昂的惡吼“報警吧,就說老子打你了草泥馬的,不就是被關二十四個小時嗎我扛得起,以后隔一天,我就他媽捶你一頓”
大頭的鼻子被胖子打出了血,捂著臉頰憤怒的從地上爬起來,大吼“趙成虎,你欺人太甚,我他媽跟你拼了”
“隨意啊,想拼就拼唄。”我無所謂的攤了攤雙臂。
說罷話,我身后的兄弟們立馬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動過來,魚陽拎著把西瓜刀大喊一聲“戰”
“戰”二百來號兄弟們齊聲輝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