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的變態簡直令人發指。
說罷話,我也走出網吧,門外白狼正蹲在地上,哭撇撇的哀求胖子,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感覺真的像是個受欺負的小孩兒,我擺擺手蹲到白狼面前很和藹的問“你叫白狼嗎”
“我不記得我到底叫什么了,反正我從大樓里跑出來的時候,他們都叫我白狼,好多醫生要給我打針,還有給我開刀,大哥求求你不要打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白狼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你今年多大”我沖著白狼問道。
“十四”白狼聲音很小的回答。
“去尼瑪的,還裝嫩是吧”胖子抬起胳膊就要捶白狼,白狼嚇得趕忙捂腦袋,完全就是條件反射,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在偽裝。
“別害怕哈,小弟弟,你回去上網吧我們認錯人了。”我朝胖子搖搖頭,笑容滿面的拍了拍白狼的肩膀,摟住胡金和胖子轉身離開,走了幾步,我看到白狼又鬼鬼祟祟鉆回了網吧里。
“三哥,你信那小子的鬼話嗎我覺得他是裝出來的”胖子氣呼呼的說。
過了一個拐彎后,我停下腳步,笑道“裝不裝,一會兒就見分曉,金哥你打電話點人包圍了這個網吧,不要讓他跑了,全程給我盯一天”
胡金壞笑著問我,用不用安排幾個人教訓他一頓
“不用,他現在是網吧出了名的提款機,過會兒肯定會有小痞子找他,你們負責盯著就好
,看看這小子能忍到幾時,晚點跟我匯報一下,我想想咱們從哪做掉他”我邪惡的咧嘴笑了。
“穩妥”胡金掉轉身子又走回去。
胖子問我,三哥咱們干嘛去
“圍著欒城區轉悠兩圈,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建場子已經快要坐吃山空了。”我點燃一根煙,插著口袋往前走。
“那白狼就不管了”胖子急躁的問我。
我篤定的笑了笑說,我覺得那小子可能是真傻了,不管真假,他現在的狀態對咱都構不成任何威脅,讓胡金盯一天,不管最后是真傻還是假傻,都直接干掉他,這樣的禍害必須除掉,扛不住以后會不會恢復過來。
我倆邊說話,邊往前走,對面走過來兩個男子,典型的社會小哥,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看著就像那種鄉村非主流,頭發染的烏七八糟的,身上的穿著打扮也很土,兩人罵罵咧咧的說著粗口,估計是剛剛從哪個麻將館打完牌出來。
“麻痹的,手氣真背一晚上輸了兩千多。”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吐了口唾沫沖同伴說。
同伴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附和道“可不唄,我也輸了好幾百絕對是那個麻將館有問題,操”
兩人從我們身后走過去,戴眼鏡的男人不小心撞了胖子一下,胖子還沒吭聲,他就已經破口大罵起來“草泥馬的,瞎了啊走路不帶眼”
胖子的火爆脾氣肯定不能慣著他,上去就一肘子懟在“小眼鏡”的臉上,同時抬腿將另外一個青年也一并給踹倒在地上。
我尋思就是兩個普通的賭徒,沒必要跟他們浪費時間,沖著胖子喊了一聲“算了吧,咱們還有正事”
說著話,我從被胖子一腳踹趴下的那個“小眼鏡”跟前走了過去,哪知道,他突然之間暴起,掌心里多了一柄寒光森森的匕首,徑直照著我的肚子就捅了過來,他的速度特別快,快到我根本來不及閃躲,我只覺得小腹一涼,就被他給扎中了,拼了命的掄圓胳膊懟了他一拳頭。
與此同時被胖子一肘砸趴下的青年也跳了起來,一拳狠狠的懟向胖子的眼窩,另外一只手里也同樣多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扎向胖子的脖頸,哪里還有剛剛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