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你這是要去演話劇嗎你演什么鞋墊精”張竟天調侃的圍著我來回轉了兩圈,然后拍了拍我肩膀說,聽說你們王者今天厲害了,把石市都給翻了底朝天。
“四哥,您別嘲諷我了。”我縮了縮脖頸,有點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跟自己哥哥告狀似的低聲道,看看我這副慘樣,您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嗎
“哈哈,年輕人嘛,挨兩回打才能長得快,除死無大事”張竟天拍了拍肩膀,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肩頭有傷,拍的還異常的用力。
旁邊的江夢龍面色平常的盯著張竟天看了半晌,“噗”一下笑了出來,聲音冷冽的說,流
氓頭子我見得多了,但是像閣下這么目中無人的,我還真是頭一次碰上。
“流氓頭子誰啊是說你嗎,小三子,你現在都混成流氓頭子了,厲害啊”張竟天夸張的捂著嘴巴。
“不知道閣下怎么稱呼,認得我嗎”江夢龍不愧是當領導的人,嚇唬人都嚇唬的這么有水平。
張竟天撇撇嘴,搖著腦袋說,不認識也沒必要認識,我是來醫院是探望我小兄弟的,不樂意跟一些阿貓阿狗掛上鉤,你要是沒事兒的話,就該干嘛干嘛去吧,小三,四哥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關于你那條天金融街,我請了幾個經濟學方面的專家看過,絕對能掙到錢,不知道我現在融資的話,還來不來得及
張竟天這一逼裝的真心有國際水平,石市堂堂的二把手被他比喻成阿貓阿狗,可想而知江夢龍心底的憤怒,江夢龍掏出手機打個電話道“喂,我是江夢龍,現在在欒城區的杜家私立醫院,給我調派一個中隊的特警過來,我發現了一伙形跡可疑的境外分子。”
“得看來大哥又要到看守所去蹲了幾天了,真是倒霉催的,我就知道攤上你,準沒好事”張竟天無所謂的摸了摸下巴頦,用看白癡一般的眼光瞟了一眼邊上的江夢龍。
接著又沖著我說“抓緊時間讓人回崇州市才是正經事,別自己老窩被人端了都還不知道為啥,金融街是你的就永遠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之前我說過咱們兩家合作,可不止是說說而已,待會兒陸峰會給你送個地址,陳花椒挺安穩的,有功夫你還是查查自己內部吧,他不是被某大領導傷的,還有讓他二叔和他爹都老實點,一大把年紀了,別那么毛躁能幫你的不多,
畢竟你以后還得從石市久混,這次你們闖的大禍,我幫你處理掉,就當是替王者打一次名聲,不過敵人還得你們自己慢慢處理。”
“閣下憑什么處理”江夢龍似笑非笑的望向張竟天。
“就憑我叫張竟天”四哥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撇撇嘴道,還有,你話真特么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