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孔少嘛,最近忙什么呢”我沖著孔令杰樂呵呵的打招呼。
王建豪也陪在旁邊,朝著孔令杰問了聲好,別看孔家現在落魄了,但也不是王建豪這種紈绔能得罪起的,孔令杰看都沒多看王建豪一眼,直愣愣的盯著我,嘴角硬擠出一抹笑容“沒想到三哥也來參加這種酒會。”
剛剛聽王建豪說,孔令杰之前到杜家去求親被拒絕了,我故意顯擺道“顯得沒事干,被馨然硬拉過來湊熱鬧的,孔少也知道,我就是個草根,跟你們這些大家族的子弟站在一塊就渾身不自在。”
“呵呵三哥現在真是春風又得意。”孔令杰皮笑肉不笑的冷哼兩聲,從我身邊準備走過去,我故意挪了挪腳步擋在他前面笑道“孔少不講究了,咱們好歹也是老
朋友,跟我多聊幾句不比跟里面那幫面具人強的多你應該清楚,王者現在的實力,可以左右石市很多事情吧”
“不知道三哥想聊什么之前你靠我爺爺僥幸撿一命,非但不感激,現在還想把他的家族禍害一空,這就是你們社會人常常掛在嘴上的情義嗎話不投機半句多,孔家雖然現在勢弱,但終究會站起來的。”孔令杰憎恨的瞪著我。
我深吸口氣說孔少,我覺得你強詞奪理的本事就跟你嘴巴一樣硬,從始至終,我沒有想要真正把你怎么樣,反倒是你,對我充滿了嫉妒和厭惡,當初我當著老爺子的面保證過,不管未來怎樣,我都肯定會留你一條命,如果你愿意的話,咱們現在合作也不晚,有王者的幫襯,起碼孔家不至于被擠出四大家族。
孔令杰氣極而笑,嘲諷的沖我瞥眉說,趙成虎你可真會演,沒想怎么樣當日在京城醫院,你組織了幾百人想要把我們一家老小留下沒想怎么樣,最近我們在郊區的幾家工廠莫名其妙的著火市里的幾間公司,每天被人潑油漆沒怎么樣,我們孔家的運輸車隊司機,一夜之間全部辭職這叫什么都沒做過趙成虎,你這是想要徹底逼死我們
“凡事有因才有果,誰惹誰在先你我都心知肚明。
”我嘲弄的伸了個懶腰說“孔少,我今天沒別的意思,更沒想羞辱你,是很有誠意的想跟你聊聊,如果你愿意,咱們完全可以握手言和,你比我清楚,你們孔家現在最大的敵人是誰。”
這時候,納斯佳款款的端著兩杯紅酒走了出來。
我接高腳杯的時候,小拇手指頭故意從一個杯子里輕輕攪動兩下,完事后把沒有下藥的那杯酒遞給孔令杰說“一笑泯恩仇的話不現實,我答應過馨然今天不搞事,也希望孔少能給幾分薄面,喝了這杯酒,咱們今夜當作誰也不認識誰,可好孔少不會是害怕吧連一杯酒都不敢喝”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不是朋友和兄弟,而是敵人,就像我了解孔令杰一樣,這家伙目空一切,而且性格多疑,我越是這么挑釁,他越是不懼,如果我直接把那杯下了藥的紅酒遞給他,他肯定不會喝。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情并茂,自己都覺得完全可以去拍電影了,拿個奧斯卡影帝絕對沒問題,對面的孔令杰狐疑的盯著我遞過去的高腳杯瞅了半晌后說“想要和平共處沒問題,不過我要喝你那杯。”
我故作猶豫的搪塞道“怎么孔少害怕我下毒”
我的不自然,立時間讓孔令杰覺得抓住了什么把柄,
伸手搶過來下了藥的紅酒,一口灌進嘴里,沖著我冷笑“對待別人可以君子,但是對待你這種小人,必須先小人,我喝了,三哥不是要反悔吧”
“怎么可能呢”我畏縮的舔了舔嘴皮,抓起紅酒抿了一小口。
孔令杰“哈哈”大笑說,三哥沒有誠意哦
“操”我仰脖就灌下去紅酒。
“哈哈”孔令杰笑的愈發開心起來。
看他笑,我也咧嘴大笑,朝著孔令杰歪了歪脖頸說“孔少又上當了,你喝的那杯酒里,我下過藥,孔少近期要是覺得身體有什么不適,可以隨時找我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