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么叫啥事兒啊,娘們沒睡著,還惹一身騷操。”我氣憤的踢了一腳地上的小石子小聲嘀咕著,別看杜馨然剛才嘴里喊著以后跟我是盟友,誰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女人的心思都跟針尖似的一點大,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嘍。
我罵罵咧咧的往前走,對面疾步走過來一個青年,肩膀頭不偏不倚的撞在我胸口上,那家伙好像是鐵做的,一下子就把給撞了個屁股墩,疼的我呲牙咧嘴,我當時心情正不爽,爬起來就罵娘“你他媽瞎吧趕著投胎呢”
撞倒我的家伙是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青年,身胚子跟我差不多,但是明顯要壯實一些,梳著個半長不長的偏分頭,身上穿件土灰色的t桖衫,小鼻子小眼,長相平淡無奇,被我罵了以后他也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盯著我打量。
“瞅個雞八島國人你是不是叫缺心眼子”我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打算從他旁邊繞過去,結果我往左走,他身子挪到左右,我往右走,他身子又移動到右邊,就是故意擋我去路。
“傻逼吧你好狗不擋道”我一巴掌推在他胸脯上
,沒使多大力氣,意思就是叫他讓開。
那家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昂著腦袋挑釁的看向我。
我就算反應再遲鈍,這會兒也意識到這家伙來者不善,瞟了他一眼,冷哼“哥們,你是故意從這兒等我呢吧”
“是啊,成虎兄”青年眉毛上揚,很干脆的點頭承認,操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沖我努了努嘴角,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聽他的口音感覺像是南方那邊的人,我快速回憶著自己有沒有招惹過這號角色。
“我好像不認識你吧”我往后慢慢倒退兩步,一只手伸向了懷里,雖然我不敢在大街上明目張膽的開槍,但是嚇唬嚇唬人,應該沒啥問題。
青年肩耷拉著兩條肩膀,像是長臂猿似的朝我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一枚圓形的胸章別在自己的胸口上,昂了昂下巴頦說“成虎兄,現在看我眼熟嗎”
我看到他胸口的那枚胸章上畫著人頭虎身的怪物,這圖案我之前在京城醫院堵孔令杰的時候見過,王瓅告訴我,這是“陸吾組織”的信物,不同的是那會兒看到的胸章好像是鐵制的,這個青年佩戴的這塊是金色的。
“你是陸吾的人”我瞇縫眼睛看向對方,手指已經摸到了槍把上,隨時都可以抽出來干掉他,如果不是這會
兒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比較熱鬧,我已經按耐不住想動手了。
“成虎兄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前幾天我有兩名手下被成虎兄錯手殺掉了,我是來替他們討公道的,今天例行公事的先通知一下成虎兄。”青年又將胸口上的佩章摘下來,揣進口袋,身子微微錯開,朝我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道“一周之內,我會取你的性命成虎兄可以把手拿出來了,如果你敢拔槍,我保證你的腦袋肯定率先被我的狙擊手打爆”
我深呼吸一口氣說,閣下未免有點太霸道了吧你們的人屢次暗殺我,我都處處留手,希望的就是咱們雙方不開戰,你這算不算以德報怨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們吃的就是刀口舔血的飯,自然是雇主怎么吩咐,我們怎么做你殺我兄弟,我來報仇,也沒什么問題吧”青年蠻不講理的輕笑,沖我聳了聳肩膀。
“合著道理都讓你們講了你們賺錢殺人可以,我還手就是不對,你們兄弟被殺需要報仇,老子死就活該替你們完成任務唄”我冷笑著看向他,腳步又往他跟前挪動半米,如果有可能,今天就算冒險,我也要干掉他,這家伙給我的感覺太危險了,瞅我的眼神,完全就像是一頭兇
獸。
青年不退反進,身子直接貼到胸口,語氣很平常的說“殺手不問對錯,只講酬勞,兄弟不分正邪,觸之即死”
我當時真氣笑了,今天出門絕對沒看黃歷,一清早盡碰上些不講理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