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揪著那個殺手的領口,借助他的身體走到我跟前,然后一把推開殺手,皺了皺眉頭低喝“滾”
那殺手驚懼的瞟了一眼我和朱厭,什么都沒說,捂著血流不止的小腹,步履蹣跚的離開。
“剛才咋不直接弄死他呢”我埋怨道朱厭。
朱厭伸直脖子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農業大樓”,估計是看那個狙擊手撤沒撤,然后他慢慢走到剛才交手的地方,撿起來自己的牛仔服外套,拍了拍塵土,喃呢“罪不至死”
“臥槽,陸吾的人差點弄死我,你看看我身上的傷口,胖子還從醫院躺著呢,天靈蓋差點讓人削掉。”我扯著自己的襯衣領子沖朱厭訴苦。
朱厭瞟都沒瞟我一眼,伸出三根手指頭道“啊就啊就,陸吾不好惹,他惹到他們的話他們就像狗皮膏藥似的,處處黏著你。”
“有你在,我怕啥”我牛逼哄哄的挺起了胸脯,這世界上有那么一種人,只要他在你旁邊,即使什么都不做,哪怕天塌下來了,你都會覺得無比的安全,對我而言,朱厭就是那棵大樹。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朱厭穿好外套,朝我撇了撇嘴巴“啊就我餓了”
“我去,牛逼了啊,出去晃悠了一段時間,都會四個字四個字的往外蹦了。”我靠了靠朱厭的肩膀,這家伙看起來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實際上心腸很熱,我相信這貨指定一直都在暗中盯著我,要不然怎么會那么巧,我剛剛從陸吾的人手底下受了氣,他馬上就出現。
朱厭沒接我的話茬,重復嘟囔我餓了
“餓了那餓著吧,老子兜里也一毛錢沒有,正尋思怎么回醫院呢。”我聳了聳肩膀,對別人我不敢橫,但是對朱厭我分外的理直氣壯,因為我知道他絕對不會傷害我。
朱厭二話沒說,閃身就鉆進了背后的那間小超市里,幾分鐘后他抱著一大堆的面孔、火腿腸走了出來,與此同時還有兩個保安從身后拉拉扯扯的拽著朱厭結賬,朱厭是真不拿我當外人,昂了昂下巴頦指向我“他給錢”
兩個保安立馬張牙舞爪的沖我圍了過來。
我咒罵著跺腳“老子沒錢,我也不認識他。”
那倆保安可能覺得我比朱厭面善,不依不饒的薅扯我的衣裳,杜馨然好幾千塊錢給我買的禮服,瞬間被他們揪的皺皺巴巴,我一急眼直接掏出懷里的手槍指向兩個保安低吼“要多少說,想要多少,我馬上到銀行給你們搶去”
倆保安嚇得“嗷”一嗓子,跌跌撞撞的逃回了超市里。
“王者龍頭丟人”朱厭一邊往嘴里塞火腿腸,一邊瞥著眉頭白眼我。
“你不丟人你跑人家超市里搶個雞毛”我從朱厭的懷里奪過來一袋面包,撇了撇嘴巴。
我倆邊吃邊往前走,原本我還尋思著到陸峰那借點錢的,看到朱厭瞬間忘了這茬,朝著朱厭挪揄的笑著說“朱哥,朱老師”
朱厭直接將咬了一般的火腿腸塞進我嘴里,搖頭道“免開尊口”
“你奶奶個哨子的,都不等老子要說啥,你就直接拒絕。”我破口大罵起來。
朱厭斜楞眼睛上下掃視我兩眼道“啊就我不收徒也不幫你帶人”說著話,他猛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拉到旁邊,我剛要罵娘,一輛黑色的汽車帶著一陣狂風從我身邊飛馳
而過,緊跟著一陣“吱”的急剎車的聲音,輪胎在地面劃出了一條驚心觸目的印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