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飛搖搖頭說“從魚陽和洪教官過來以后,青年幫消停了很多,不過那個杰西是打算跟咱們玩持久戰,狗日的從緊挨著咱們的撫順道上盤下來好幾家場子,也不正經八百的做生意,就收養了一大堆無所事事的社會小青年養著,也不知道要干嘛,撫順道距離金融街很近,我擔心他是奔著金融街來的。”
“那個小逼崽子,絕對是吳晉國親生的,陰嗖嗖的損出跟他爹一模一樣,明天金融街正式運營,待會你帶著幼虎堂的小家伙們陪我去趟杰西的場子,我警告丫兩句,完事訂幾張到上海的機票,明天參加完金融街的運營開幕,你們就陪我去上海。”我想了想沖劉云飛交代道。
“去上海”劉云飛腦袋一時間沒轉過彎。
我點頭道,我媳婦臨產的日子就在這兩天,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我也得放下,金融街正式運營,王者也算走上正軌,除非江夢龍瘋了,真不想再往上爬,否則他一定會警
告吳晉國離金融街遠點的。
金融街現在光是看到的錢就已經投進去幾千萬將近上億,還有很多大銀行和金融公司入駐,那些隱藏的資產絕對是筆駭人聽聞的數字,我有那個自信,江夢龍一定會替我們保護好金融街的,因為金融街只要起來,收益最多的還是他這個石市的領導人,說明他治理有方,這些都是顯著的政績,他不會白白扔掉的,現在擔心的就是運營前,他們會不會出手破壞。
劉云飛猶豫著問我,那石市不會出什么亂子吧
我吸了口氣回答我打算把狂獅堂的兄弟抽到橋西區,交給魚陽和老洪負責,欒城區有倫哥帶著巨鱷堂,暗處還有胡金和小七她們,今晚上我再跟二娃和程志遠聊聊,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之后,我領著劉云飛、朱厭和“幼虎堂”的這幫小青年開了幾臺車直接朝距離很近的“撫順路”奔去,根本不用劉云飛給我指,距離老遠我就看到幾棟頂著“青年幫”的廣告牌的建筑,什么“青年ktv”,“青年洗浴會所”,“青年餐廳”,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那個傻籃子完全是在復制咱們的路數啊”我冷笑著撇撇嘴巴,杰西這個小王八犢子把撫順路打理的跟我們的勝利大街一樣,已經成了規模,整條街弄成一樣的招牌
,這樣不管顧客到哪家去消費都是他們賺錢,當然這種套路只適合在火車站這種人流量集中的地方,去別的地方肯定賠的血本無歸。
我們把車停到一家名為“青年酒店”的門口,劉云飛問我“三哥,接下來怎么辦”
“當然是受保護費嘍,整個橋西區歸王者罩著,他們想在這塊插旗,不給咱們交稅好使嗎”我側了側脖頸,自信的從車里走了出來,幼虎堂的十個小青年也“呼啦呼啦”從后面的車里蹦下來,人手拎著一把半米來長的鐵錘。
“青年幫的雜魚不少,光咱們這點人會不會吃虧”劉云飛輕聲問我。
“你不說,誰知道,誰能想象到咱們就帶著十個人來砸場”我側頭瞟了一眼朱厭,朱厭眼珠子滾動兩下,又快速鉆回車里,朝我伸出三根手指頭道“啊就我不會不會替你欺負人的。”
“去吧,兒郎們,給我砸”我指了指那間賓館的店面,沖著“十虎”擺擺手,十個少年清一色的小短頭,黑色運動裝,白色運動鞋,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徑直闖進了賓館。
緊跟著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打砸聲和女人的尖
叫,沒多會兒從賓館里驚慌失措的跑出來一大幫客人,我點燃一根煙倚靠在車跟前,靜等著小王八蛋杰西露面,長久以來我們都是被動防守,總算揚眉吐氣的進攻一次。
我這么干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讓所有人把目光投到我身上,以為我要吃掉“青年幫”,杰西是吳晉國的親兒子,他絕對不會置自己兒子的安危不顧,這樣的話,狗日的肯定沒法分心禍禍金融街。
十多分鐘后,十虎拖著鐵錘走了出來,我又指了指隔壁一家名為“青年咖啡廳”的場子招呼“繼續開砸,但不要傷人”
這個時候從不遠處的“青年洗浴中心”里叫吼著跑出來一大幫拎刀的青年,郁郁蔥蔥絕對能有四五十號,不過都是一幫枯瘦如柴的社會小哥,扎著滿腦袋麥穗小辮的杰西穿件胸口掛滿鐵鏈子的夾克橫著臉走在最前面,指著我怒吼“趙成虎,fuckyou”
“發你爹老籃子,老子是來收保護費的”我輕描淡寫的吐了口煙圈,斜楞眼冷笑“橋西區是王者的橋西區,想從這塊立足,以后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按月交錢。”
可能是看我特別淡定,杰西咬著嘴皮沒敢輕舉妄動,抽了抽鼻子道“我知道你和馨然姐的關系,那你知道我和馨然姐是什么關系嗎”
“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和你的關系,就像南京的上海路和上海的南京路,沒有任何屌關系,不要試圖挑戰我。”我聳了聳肩膀嘲笑道“要么老老實實的交錢,要么今天關門滾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