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妻子”杜馨然杏仁一般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落寞的神色。
我點點頭說,當然啦你當我跟你開玩笑呢我要是沒媳婦,昨晚上咱倆都那樣了,我能不下手我是不想耽誤你,而且我也不適合吃軟飯。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沒有妻子的話,會考慮我”杜馨然的口氣瞬間變得輕快很多,說完以后又覺得有些不合適,尷尬的辯解“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單身的話,咱們其實還是有機會的算了我什么都沒說過,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不許再欺負我弟弟了”
越描越亂,杜馨然的臉色直接臊紅到了脖頸,急沖沖的又鉆回自己的小車里,絕塵離去。
“呃說到底她都沒答應要不要幫我。”我無語的望著汽車離去的背影,看來女人和男人確實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物。
杜馨然離開,杰西剛剛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立馬收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我低吼“趙成虎,你不用太囂張,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到腳下,等著看吧”
我撇了撇嘴角,干脆沒理他,只當是一個小孩兒口出狂言罷了。
我們坐車離去,杰西仍舊兩眼通紅的瞪著我看,一副恨不得把我吞下去的模樣,朱厭懶散的坐直身子,看了我一眼,結結巴巴的說“用不用我把我把做掉”
“不用,只是一個小癟三而已”我無所謂的擺擺手,猛不丁看向朱厭問“你不是說不會平白無故幫我欺負人的嗎”
“啊就啊就他的眼神很很危險,而且他不是不是中國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朱厭又回頭望了一眼車外的杰西說道。
我捏了捏鼻梁說“沒事兒,誰都是從這么大歲數過來的,桀驁不馴很正常,他也就是有個好爹,可以允許他胡作非為,等吳晉國垮臺了,他養活自己都成問題,更不用說養一大票馬仔了。”
主要我也不想因為這事兒交惡了杜馨然,可能是因為昨晚上的事情吧,對杜馨然我總覺得有種愧疚感。
我們來到“金融街”,街道完全改變了模樣,一座座現代化的高樓拔地而起,喧鬧代替了幽靜,在街口靠近正中心的位置有一座大花壇,用鮮花堆砌出“王者”兩個大字,看起來霸氣十足。
不遠處的大廈上,很多樓面已經掛起了招牌,“某某投資銀行”,“某某證劵中心”,整條街道多了一絲嚴謹,少了幾分休閑,給人的感覺到這地方好像就是來談正事的。
“阿貴真是個人物”我由衷的贊嘆道。
劉云飛給唐貴打了個電話,然后帶著幼虎堂的小崽子們離開,去準備明天的出行,我和朱厭站在街口等待,時不時能看到很多名貴的豪車來回穿梭,一些大腹便便,或者腦袋謝頂的中年人進進出出那些高樓大廈里面。
我朝著不停旁邊的朱厭壞笑說“有沒有感覺,咱倆跟土老帽似的”
“你更像”朱厭白了我一眼,呆板的打了個哈欠。
“你滾犢子吧,老子才是這條街真正的主人。”我撇了撇嘴巴埋汰他,笑歸笑,鬧歸鬧,我始終覺得自己跟周邊的環境格格不入,讓我拎刀砍人行,讓我出謀劃策陰掉誰也沒問題,但要讓我西裝革履的從這地方呆一天,跟人談買賣,做生意,我還真就不是那塊料,術業有專攻,這
種事情還就得唐貴這種有文化的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