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削蘋果,不小心削倒了手指頭,到現在還有一道疤呢”杜馨然答非所問的伸出一根指頭,從我臉前晃了晃。
我不解的問“手上有疤,跟你早戀有啥關系啊”
“對唄,那我早沒早戀過,跟你又有啥關系”杜馨然一雙漂亮的眸子來回眨巴兩下,嘴巴一歪,轉到另外一邊,把我整的那就一個尷尬,劉云飛從旁邊想笑不敢笑,整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我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罵“瞅個籃子,去看看十虎和白狼他們吃完沒有,吃完集合一下,咱們準備往醫院出發。”
劉云飛一路小跑的就躥遠了,跑出去七八米,我看到這貨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
“傻籃子”我嘴唇抽動兩下輕聲罵道。
杜馨然回過來腦袋,直愣愣的盯著我,我以為自己臉上有飯粒還是別的,趕忙抹了抹面頰,低聲問她“你瞅啥”
“你說我這么遠跑到上海是不是瘋了就為了驗證你到底有沒有媳婦明明知道可能是真的,我卻仍舊不信邪,你說我是不是有病”杜馨然臉色的表情很復雜,說話的聲音也閑的有氣無力。
“感情這種事情,我不是行家,也不好做任何評價,其實就算你不到上海,等我媳婦生完孩子,我也會領著她到杜府拜訪,說老實話,上次在賓館里面,我確實差點沒把持住,我可以騙你一時,但是不能騙你一世,其實我這個人挺渣的,瞅著漂亮女孩,心里就癢癢,但只限于發生身體上的摩擦,絕對不能擦出來任何感情的火花。”我咽了口唾沫,難得正經的朝她說道。
“唉”杜馨然幽幽的嘆了口氣,凝視著池面,清
風拂面,蕩起一層層的漣漪,也吹亂了杜馨然的秀發,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猜不透她此時的心境。
十幾分鐘后,王興和朱厭從別墅里出來,我們一行人終于朝著蘇菲所在的靜安區出發了,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蘇菲和我師傅,我亢奮的根本沒法安靜下來,一個勁的問王興“興哥,我媳婦最近胖沒”
“還好吧,菲姐挺注意養生的,身材保持的不錯。”王興神不守舍的打著方向盤,隨口敷衍我。
“興哥,她師傅幫沒幫她檢查過,肚子里的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嘴巴跟開了外掛似的接著問道。
王興搖搖頭說,沒有菲姐說想要給自己和你一個驚喜,這樣不管生男孩還是生女,你們都不會感到失落,其實菲姐壓力挺大的,她一直都說想要給你生個男孩,這樣你們趙家就有后了。
“無所謂的,反正我們還年輕,生啥都一樣。”我忙不迭的點了點,又張口問道“興哥,興哥”
“三子,你敢不敢讓我安靜的開會兒車,上海的道,我也不太熟。”王興皺著眉頭瞟了我一眼,我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感覺王興可能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不過沒好意思多問。
兩個多小時以后,我們出現在了蘇菲入住的醫院,是
一家名為“圣保羅”的私人醫院,從車里下來,望著住院樓的方向,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變得緊張起來,緊張的甚至不知道該邁左腿還是右腳,王興靠了靠我肩膀問“咋了三子”
我深呼吸兩口說“緊張,激動,忐忑和幸福,我也說不出來那種感覺,除了遠在崇州市的老爺子,那棟住院樓里有我人生當中最珍貴的兩個親人,我心里現在特別復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