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點小波折,總算把蘇菲和孩子有驚無險的送回病房里,得知我們剛剛被偷襲的消息后,“醫生”當時就急眼了,安排了十多個“武裝保安”到門口守衛,進出的醫生、護士全都得接受排查。
所謂的“武裝保安”我覺得應該都是天門的精英,十幾個青年人大概都是二十七八歲,走路、站姿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那種,身上帶著股殺伐干脆的利落勁兒,感覺都和“惡虎堂”的兄弟有一拼。
病房布置好以后,韓沫和蘇天浩張羅著回去給蘇菲煲湯,而蘇菲和孩子都沉沉的睡去了,生小孩兒本來就是件九死一生的事情,蘇菲的體質不好,加上之前身體里還有毒,更是耗費了全部體力,能堅持陪著韓沫、杜馨然她們說十幾分鐘話已經是在硬撐。
我和杜馨然呆在病房里彼此對視,我是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杜馨然可能是不太好意思和我說話,我倆僵持了幾分鐘后,我尋思老爺們得有點老爺們的氣魄,朝著她嬉皮笑臉的說“能讓堂堂杜家的二小姐伺候我媳婦月子,也就我趙成虎有這個面子了,將來我家念夏長大以后也有的吹了,謝謝你啊然姐。”
“少臭屁,跟你沒任何關系,我照顧自己的干閨女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杜馨然撇了撇嘴巴,往奶瓶里倒了一點水,輕輕的搖晃。
“干閨女”我詫異的問道。
杜馨然昂著胸脯道“當然了,剛剛我和菲菲在產房里商量過的,以后我就是念夏的干媽,你有意見嗎”
“沒,只是覺得有點奇怪,還沒當媽,就先當上老干媽,嘿嘿”我干笑著揉了揉頭,不知道杜馨然整這一出是圖的什么。
杜馨然幽怨的瞟了我一眼,搖搖頭,用自己的嘴巴試了下奶瓶里的水溫,然后把奶瓶放到了小念夏的嘴邊,小念夏立馬狼吞虎咽的嘬了奶嘴,我詫異的問道“孩子不是要吃奶的嗎”
“真服了你們男人,什么都不懂就要當爸爸,不知道難道不會提前問問醫生或者自己查查資料嗎小孩兒剛出生,第一餐是要喂點水的,然后才能吃母乳。”杜馨然白了我一眼,那副模樣真恨不得要扇我兩個嘴巴子。
我自討沒趣的摸了摸鼻梁,走到熟睡的蘇菲身前,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又從她的額頭親吻了一口,從生完孩子一直到現在,我都沒能好好的跟她說兩句話,我累,她其實更累,腦子里無時無刻的不在惦記別人,不用說我也知道,她剛剛把我趕出產房肯定是想替自己哥哥戳穿和韓沫之間的那層窗戶紙,要不然剛才蘇天浩兩口子走的時候,也不能如膠似漆的手牽著手。
喂完孩子,杜馨然輕聲問道我“成虎,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眉頭一直緊皺不下。”
“沒有啊,可能是有點犯困吧。”我撥浪鼓似的搖搖頭。
杜馨然“哦”了一聲,沒有再繼續接話,房間里頓時陷入了沉寂,我們再次陷入了尷尬的
境地,我倚靠在窗戶口望著底下的醫院大院,盼望能看到王興帶著雷少強出現,杜馨然有條不紊的坐在陪護床上替孩子折疊尿布。
“成虎,待會你出去再買幾個奶嘴吧,寶寶的奶嘴必須衛生。”猛不丁杜馨然抬起頭沖我說道。
“啊買幾個陸吾”當時我正在琢磨應該解決掉這個陸吾組織,完全是下意識的回問道。
“讓你買奶嘴,買什么陸吾,我看你真是應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算了,你陪著菲菲吧,我出去買,男人毛手毛腳的,估計買回來也不能用。”杜馨然掐著腰,哭笑不得的朝我撇撇嘴,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開門的一瞬間,我看到白狼正仰著腦袋往里瞅,那副想看又不敢離的太近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