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將計就計”我眨巴眼睛問他。
白狼邪邪的一笑,把嘴巴湊到了我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聽完他的計劃,我挺驚愕的,既驚愕這家伙出的主意的確很妙,又感嘆這小子能夠在智力受損的情況都能想到這么陰損的招,屬實不簡單,怪不得之前我們交手,我幾次從他手下吃癟。
“小白,你是不是想起來過去的事情了尤其是近兩年的”我懷疑的問他。
白狼茫然的眨巴兩下眼睛搖頭“想不起來,有時候模模糊糊會覺得一些東西很熟悉,但
是硬想的話,就覺得腦子疼。”
“嗯,想不起來最好”我拍了拍他的后腦勺,走進屋里跟蘇菲和杜馨然商量剛剛白狼跟我說的計劃,其實白狼的提議很簡單,就是最簡單的調虎離山,過會兒我們讓蘇菲出院,如果陸吾的人在暗中觀察的話,一定會從路上偷襲,因為一旦離開醫院,回到“醫生”的府邸,他們在想動手,就不容易了。
而且這很符合邏輯,畢竟我們被偷襲了,出于安全考慮,肯定是盡快出院最合適不過。
透過兩次的偷襲,完全可以看的出來“陸吾組織”的人不愿意和天門發生正面沖突,不知道是因為有什么利益關系還是害怕天門的實力,我之前也跟醫生打聽過,醫生說天門跟陸吾組織根本沒有任何合作方面的往來。
當然出院的那個“蘇菲”肯定不是真的蘇菲,蘇菲在坐月子,不能受到一點風寒,所以要出院的話肯定是全副武裝,遮蓋的嚴嚴實實,再加上孕婦期蘇菲的身材微微發福,所以只要找個身高差不多的人就可以喬裝打扮。
跟蘇菲商量好以后,我又給“醫生”打了個電話,當聽到我們又被人偷窺的時候,醫生直接暴走了,沒有任何廢話,特別配合我們的計劃,大家快速準備起來。
一個多小時后,我摟著孩子,杜馨然攙著捂的嚴嚴實實的“蘇菲”,醫生領著十多個武裝保安,大家緊鑼密鼓的從醫院的特殊通道離開,總共五輛車,前面各有兩輛奔馳商務,我和蘇菲、杜馨然坐在中間的“寶馬”車內。
“然姐,不好意思哈,連累你陪我們演這出引蛇出洞。”我朝著攙扶“蘇菲”的杜馨然輕
聲說道。
杜馨然有些緊張,嘴唇泛白的搖頭說“沒什么,我和菲菲是姐妹,念夏是我干兒女,總得為她們母女做點什么吧。”
“我一直都覺得我這個人,運氣特別好,碰上的男人都還算講究,遇上的女人都特別賢良。”我坐在副駕駛上,懷抱著包裹瓷實的洋娃娃,略微緊張的朝著車外觀望。
“成虎,其實我特別想問你一句話,又不知道該不該講。”杜馨然長出一口氣,面色猶豫的看向我。
“說唄,咱們都是一家人,有啥不能嘮的。”我一邊笑嘻嘻的回答,一邊注視著反光鏡,想看看后面有沒有人跟蹤上。
“就是在產房門口的時候如果,我是說如果哈,如果菲菲當時沒有搶救過來,你會聽她的話,給念夏找了一個新媽媽么”杜馨然問這話的時候,臉已經完全紅到了脖子根。
我毫不猶豫的搖頭說,不會我會一個人帶大念夏,然后
話還沒說完,前面的商務車突然一陣急剎車,我們的車減速不及“咣”的一下子撞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