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單手攥著匕首,宛如一道閃電似得徑直刺向白狼的面門,速度快到了極致。
白狼慌里慌張的往后倒退,結果還是被對方的刀尖給順著側臉給刮了一刀,一招得手后,那男人沒有給白狼留半絲喘息的機會,橫沖直撞的從車里躥了出來,腳踩汽車前臉,一腳狠狠踢向白狼。
經過剛才的一追一趕,那個身份詭異的男人其實也沒討到多大的便宜,額頭被撞出一大片血跡,順著側臉往下淌落,身上的衣服也被弄得破破爛爛,整個人的氣息更加恐怖了。
白狼再次朝后倒退,男人順勢握著匕首又徑直捅向白狼的胸口,白狼想要閃躲,結果腳后跟不穩,不小心被玻璃碴給滑倒了,眼睜睜瞅著匕首越來越近。
“小心”我急忙扣動扳機,結果只能發出“咔咔咔”的卡殼聲,剛才太激動了,一下子把彈夾里的子彈全給造光了,情急之下我只好拿手槍當武器狠狠的砸了過去。
幸好這次沒打偏,手槍直接砸向那家伙的臉上,他伸出胳膊抵擋,白狼趁著這個機會,就地滾了幾圈,勉強虎口脫險,“白狼,今天我要殺了你”男人氣呼呼的佝僂
后背,朝著白狼踱步而去,側頭瞄了我一眼陰森的咧嘴一笑說“趙成虎,今天你也跑不掉”
白虎利索的從地上爬起來,吐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血流不止的面頰,“喝”的低吼一聲,迎著男人就沖了上去,那人兩只胳膊耷拉在身前,做出一副防守的架勢。
說時遲那時快,眨眼的功夫,白狼就已經卯足拳頭逼近他的臉前,不過這次他面對白狼迎面而來的鐵拳時候,并沒有躲閃,只是把腦袋微微側開一點,白狼一拳砸在他肩膀上,他悶哼了一聲,身子略微晃了一下,左手呈鷹爪一把捏住了白狼的肩膀,右手攥著匕首刺向白狼的眼睛。
白狼也是個狠人,見實在掙脫不開對方,干脆一咬牙整個人朝他的懷里撞了過去,“咣當”一聲脆響,男人的匕首被撞掉在地上,與此同時他們兩人一齊倒在地上,扭動之中,那家伙趁勢兩拳砸在白狼肋骨的方向,幸好兩人是緊緊貼在一起的。
他也使不上多大力氣,要不然我覺得就是這兩拳頭,就夠白狼喝一壺的。
二人的肉搏戰,白狼明顯處于劣勢,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被對方壓著打,那人騎馬似的坐在白狼的身上,兩只胳膊掄圓,一拳接著一拳的照白狼的臉上招呼。
我左右看了看,從邊上撿起來一塊有棱有角的石頭,
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朝著那個男人的后腦勺“咣”的就是一下,他被我一石頭掄倒在地上,后腦勺上“突突”的往外冒血,匍匐著身子半天沒爬起來。
“小白,你沒事吧”我伸手準備拽起來白狼,白狼此時讓打的滿臉是血,眼睛腫的都睜不開了,暈厥在地上,一動不動。
誰知道那個混蛋突然又躥了起來,一腳狠狠的踹在我肚子上,這一腳也不知道狗娘養的使了多大的力氣,我哼了一聲,身子立刻往后踉蹌退了出去,足足退了四五步才勉強站穩,當時就覺得胃部劇痛,嗓子眼一甜,彎腰就吐了出來。
“趙成虎,你這個螻蟻我想殺你想很久了”男人咧嘴“桀桀”的怪笑,彎腰從地上撿起來匕首,一手捂著血流不止的后腦勺,一邊瘸著腿沖我走動過來。
我咳嗽著直起身子,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冷笑“我是挖你家祖墳了還是玩你家死人了,你特么對老子這么恨意滔天干啥”
“牙尖嘴利,我就先一顆一顆拔光你的牙,然后再拽出來你的舌頭看看到底有多長”男人轉動兩下脖頸,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更是給人一種莫大的壓抑感。
“跪下來求我,興許我一高興就放掉你的狗命”那
男人瞪著兩只好像琥珀的棕色瞳孔,殘忍的舔了舔嘴唇,接著一腳又踢向我的小腹,他的速度很快,我根本就躲閃不開,日特祖宗,這腳要是被他踢實了,老子指定斷子絕孫,我拼盡全力讓閃了一下,被他一腳瞪在我大腿上,我又“噗通”一聲往后跌了出去。
“小螻蟻”男人晃了晃手里寒光森森的匕首,那副嗜血的模樣,就好像一個喜歡吃肉的人見到一份精美的鍋包肉似的亢奮,我兩手撐著地面,慢慢往后倒退,心里一陣苦楚,本來老子是打算攆出來痛打落水狗的,結果瘋狗沒打到,指不定還得被狗給要死,這不是自己作死嘛。
千鈞一發的時候,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狼突然一躍而起,從后面直愣愣的摟住男人,用自己的兩條胳膊死死的鎖住那男人,瞇縫著完全睜不開的眼睛朝我喊叫“大哥哥,你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