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正東的青年,側頭瞟了我們一眼,然后又看向小四眼樂呵呵的說道“超哥開玩笑了,我們就是一幫混飯吃的苦哈哈,我大姐出去辦事了,待會如果回來的早,一定通知她過來跟超哥見個面,對了,超哥今天帶這么多兄弟是來咱家捧場的吧”
小眼鏡聽完話,跟個二傻子似的“哈哈”笑了兩聲,拍了拍正東的肩膀道“原本我確實是想來泡個澡的,結果剛脫完衣裳,手下的兄弟就告訴我,前兩天被人欺負了,元兇就在對面,正東你看這事兒怎么處理”
聽兩人聊天的架勢,那個“小四眼”貌似還真在昆山有點實力,我朝周圍的哥幾個使了個眼神,暗示大家,如果待會情況不對,馬上開磕
正東瞇眼瞧了瞧我們,從兜里掏出煙盒,遞給小四眼一支,客客氣氣的點上火候,笑著說“超哥,顛鸞倒鳳是誰的場子您也知道,如果玩,那小弟舉雙手雙腳的列隊歡迎,可你們要鬧事的話,那就是難為小弟了,昆山的人
都知道,我紅安社的任何場子禁止斗毆,您別讓我沒法給上面交差。”
小四眼沉思了幾秒鐘后,重新把眼鏡框戴起來,擠出個笑容說“剛才跟你開玩笑呢,我們就是來消費的”說完話,他大胳膊一揮,沖著身后的幾個小混混招呼道“咱們也從旁邊看會兒演藝,慢慢等這幫窩囊廢”
“一群廢物”幾個小混混嘲諷的笑罵,坐到了我們后面的那一排沙發上,一個個牛逼閃閃的,說話的嗓門也格外的高調,各種污言穢語的謾罵。
那個叫正東的青年,見小四眼一伙人落座,朝著舞池上發呆的幾個演員擺擺手喊道“繼續演出吧”然后走到我面前,面帶微笑,不卑不亢的出聲“我大姐說了,你們在我家的場子玩,很安全,幾位吃吃喝喝瀟灑幾天后就哪來的回哪去吧,昆山的水很深,你們趟不起”
我順手端起旁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仰著腦袋同樣微笑的說“替我謝謝你大姐,告訴她,我們在哪玩都很安全我也沒打算趟任何渾水,只是聽說紅安社的龍頭是個女中豪杰,想要跟她碰個面而已,說不準大家以后有合作的機會,我叫趙成虎,在hb省的省會混飯吃。”
“好的,我會原話帶到的”正東點點頭,回頭朝兩個服務生吩咐“照顧好幾位貴客,如果誰在場子鬧事的
話,記得及時通知我,大姐最近身體不舒服,不要讓她煩心。”
正東離開后,坐在我們后面的小四眼一伙人,立馬又跟蒼蠅似的“嗡嗡”的嘰歪起來,劉云飛氣不過本來想要跟他們干的,我起身伸了個懶腰道“你們見老虎啥時候會因為狗叫喚兩聲就回頭的行了,餓一天,咱們吃點東西去吧。”
我們一幫人紛紛起身,朝著通道口走去,我們剛剛站起來,小四眼也領著那幫小混混爬了起來,陰陽怪氣的冷笑“走,兄弟們我請你們吃大餐,早就聽說顛鸞倒鳳里有一道澳洲碳烤龍蝦很不錯,今天嘗嘗鮮”
我們往前走,這幫人就跟在我們身后,一路上跟老娘們似的喋喋不休的冷嘲熱諷,王興都給氣笑了,沖著我說“三子,你說現在的人是不是都缺心眼,打又打不過,人也沒咱多,我就納了血悶,那四眼天雞憑啥那么狂”
“因為他覺得咱們不敢跟他動手,或者說,他覺得自己的名聲足夠響亮。”我整理了下自己的浴袍,回頭朝著小四眼問“喂,四眼天雞,你叫什么超”
“老子叫馬超不服氣的話,昆山你隨便挑地方,老子奉陪到底今天我給洪鸞面子,不在她的地盤鬧事,有能耐你們就在這兒住到老只要出去,老子肯定干你們。
”小四眼惡狠狠的低吼。
“馬超我還尼瑪還叫趙云呢白狼叫黃忠,朱哥叫張飛,擱這兒唱大戲呢”劉云飛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王興聳了聳肩膀道,那我就是劉備
“行了,別逗傻小子玩了”我笑著擺擺手,腦子里琢磨怎么樣把那個洪鸞給逼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