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正東對吧東哥你好,我想你和你大姐可能都理解錯了,我是來找你們談判的,不是乞求,所以不需要你大姐擠時間跟我會面,如果她很忙,我們可以慢慢等,等她有很多時間以后再慢慢嘮。”我一手捧著小碗,一邊不停歇的夾著火鍋里的食材,津津有味的吧唧嘴巴。
正東臉色一尬笑了笑說,趙先生可能是我表達有誤,我大姐的意思是現在想跟您談談,如果您沒什么事的話,咱們可以移步到她的辦公室。
我腦子快速轉動,狡黠的勾了勾嘴角說“我在吃飯。”
“那趙先生就是不方便談嘍”正東略微不悅的出聲。
白狼仰起頭看了眼他,輕笑說“我大哥有個壞毛病,吃飯的時候不喜歡挪屁股,如果你大姐真有心思想談的話,可以屈尊過來,她要是覺得抹不開面子,那就耐心等我大哥吃完飯,我們親自登門”
我大有深意的瞟了一眼白狼,這家伙現在變得越來越八面玲瓏,懂得在什么時間什么場合說什么話,這種眼力勁完全是種天賦,比如讓王興或者胡金來接我的話,他倆
絕對接不了這么完美,如果沒有白狼替我圓場,剛才我這個逼絕對裝不下去。
“我可以把你們這種行為理解成是在挑釁么”正東的眉頭高高挑起。
我夾了一筷子羊肉塞進嘴里笑道“隨你怎么理解,我們的誠心已經到位,相信剛剛貴幫應該去查過我的底細了吧,如果我們真要挑釁,完全可以從石市帶個百八十號兄弟過來搖旗,或者借天門一兩個堂口的馬仔大軍壓境,但我什么都沒做,而是領著幾個心腹,赤裸著身子,兩手空空的走進你們休閑中心,如果貴幫仍舊感覺不到我的誠意,那我得懷疑你大姐的智力,或許她并不是我最理想的合作伙伴。”
“趙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請稍等我去通知我大姐。”正東狹長的眼珠子來回轉動兩下,快速轉身離開。
劉云飛盯盯的瞧著正東離開,然后出聲道“三哥,那小子的左耳里塞著個耳塞,我估摸著應該是對講機這類的東西。”
我不以為然的笑道,何止,我估計這家餐廳里應該就有監控器之類的眼睛吧,興許洪鸞大姐大正坐在辦公室里一邊捧著咖啡,一邊打量咱們哥幾個誰長得比較帥氣一點,兄弟們都有福了,保不齊誰點正,一下子被大姐大看上
,搖身一變就成了上門女婿。
“哈哈”哥幾個全都大笑起來。
白狼梭了梭嘴角,突然出聲“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那個正東長得很眼熟”
“眼熟”我費解的搖搖頭道“不覺得,我好像沒見過那個人。”
“你看”白狼左手擋住自己的腦門,右手拽了拽自己的臉頰,側過腦袋沖我說,你不覺得他長得和我很像嗎
起初我是真想到,看白狼這么一比劃,還別說,兩人真有五六分像,只是白狼的臉型更瘦長一些,那個正東相對胖一點,我笑著說“小白,那家伙該不是你的失散哥哥啥的吧會不會你家以前就是昆山的”
白狼搖搖頭很堅定的回答,我和他肯定不認識,也不會有任何關系,只是單純的長得有點像,但是這家休閑中心我覺得很熟悉,感覺自己好像來過一樣。
“不可能,我特意打聽過,這家休閑中心最近一兩年才有的,而那個時間段你正在刑城呼風喚雨,絕對沒可能來過這里。”劉云飛搖了搖腦袋說“該不是你做夢來過吧”
“也許吧。”白狼苦笑著,繼續低頭吃飯。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起初我以為白狼說這里熟悉只是開玩笑而已,可是自打見到那個長得很像白狼的正東以后,我總覺得事情不可能那么巧合,說不準白狼真能成為這次我們救雷少強的關鍵人物。
雖然沒什么根據,但我有種很強烈的感覺。
之后大家慢絲條理的吃飯,而那個正東再沒出現過,等我們吃罷飯,一個個懶散的倚靠在椅子上閑聊的時候,正東如約的出現了,十多分鐘沒見,正東換上一件黑色的西裝和皮鞋,看起來正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