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鸞神經兮兮的點點頭說“是啊,牌桌上賭的不是往往不是錢,而是命牌如刀鋒,傷人害己,那位大哥你賭錢么”說話的過程,洪鸞直勾勾的看向白狼。
白狼遲疑了幾秒鐘后也搖搖頭道“不會玩。”
“不會玩還是不玩”洪鸞的音調頓時提高。
“不會。”白狼舔了舔嘴唇,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他一眨不眨的看著洪鸞,好像
認識對方一般,眼中的情愫極其的復雜,猶豫半晌后,白狼出口問洪鸞“我們是不是認識為什么我感覺你很熟悉。”
洪鸞笑了,仰頭哈哈大笑,像是患了失心瘋似的笑的弓下腰,“啪啪”的拍打桌面,一邊笑她的眼淚一邊往下掉,朝著白狼翹起大拇指說道“失憶了是么這么理由真好,假如人真的可以說失憶就失憶,那該有多好。”
“你認識我兄弟”見到洪鸞這副表情,我是又驚又喜,驚的是洪鸞指不定真認識白狼,而且之前關系很不一般,喜的是雷少強八成是有救了,男和女之間的關系其實沒那么復雜,要么是因愛生恨,要么就是互相深愛卻又互相傷害,也不知道小白和洪鸞這種屬于哪類。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場合不合適,我真想抱住白狼親一口,好小子平常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處個對象還是昆山的大姐大,這特么牛逼哄哄的媳婦,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洪鸞把玩著桌面上的撲克牌,隨手從抽屜里取出一根細長的女士煙叼在嘴里,徐徐的吐了口煙圈道“趙三哥,不如我們來賭一局吧。”
“賭注是啥”我心“噗通噗通”狂跳起來,原本還準備費點唾沫星子勸說她和白狼,現在看來好像不需要費那么大勁了。
“命”洪鸞將撲克牌碼放整齊,來回的切著,朝我淺笑說“如果你贏了,你們倆今天可以活著走出我的辦公室,如果你們輸了的話,那就留下來。”
“賭我們的命”我一陣愕然,本來以為她說的是賭雷少強的命。
洪鸞嘴角上揚,一陣冷笑說“對的,如果今天你沒帶旁邊那位大哥來昆山,興許咱們見
面談一談,隨便給我點股份意思意思,我就放走雷少強了,畢竟王者和天門對我們來說都是強敵,無怨無仇,犯不著以死相拼,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和白狼的仇,不死不休雷少強不可能放過,你們如果贏不了我,也別想活著出去”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洪鸞從懷里掏出一把手槍“啪”的一下就拍在了桌上,瘋癲似的朝著白狼獰笑“怎么樣,這副場景是不是似曾相識”
我暗暗心驚,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可以讓一個女孩臉上出現猙獰的表情。
“對不起,我真的想不起來你是誰了如果咱們過去有仇,你有什么火朝我發就可以,放我大哥一馬,放雷少強一馬,我留下來要殺要剮都隨你高興。”白狼眉頭擰成了“川”字。
洪鸞滿是憤怒的臉上出現一絲驚奇,隨即冷笑起來“嘖嘖嘖,你現在改變套路了嗎開始打感情牌了為了別人不顧自己的死活哎喲,真的震到我了,白狼不要裝了,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樣”
“對不起,我真的記不得了。”白狼押了口氣搖頭。
“夠了,別拿失憶當幌子”洪鸞粗暴的打斷白狼的話,梗著脖頸輕笑“就算你真的失憶了,你記得別人,難道會記不得我你說我相信么白狼,洪鸞白和洪,洪好像和紅是同音字,你覺得會是巧合么白狼,這把牌和五年前一樣,賭命不同的是,這次賭的是你和你大哥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