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琦剛打算出聲,白狼陰冷的歪著嘴,直接拎起了步槍。
那孫子這次學乖了,慌忙抓起玻璃茬放進嘴里,站在門口的四個當兵的冷眼看著白狼,還是打頭那個濃眉大眼的青年開腔“朋友,你知道你在威脅什么人嗎”
“你知道他惹了什么人嗎”白狼皮笑肉不笑的翻了翻白眼。
那青年冷哼一聲,朗聲道“肆意凌辱軍職人員,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負隅頑抗”
“原來你們是要為虎作倀吶”白狼妖冶的臉上,不見一絲怒意,輕飄飄的甩出去一句話后,抬起手里的槍就指向了門口的方向。
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現在捅的簍子已經夠大了,再繼續鬧下去,恐怕真的沒法收場了,趕忙朝著白狼怒吼“白狼你他媽夠了啊,還想怎么滴”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對面的,聽清楚了,我叫白狼,這件事情和任何人無關。”白狼說罷話就叩動了扳機,“咔嚓”一聲輕響,格外的清脆,我這才松了口大氣,謝天謝地,槍可算特么沒子彈了
哪知道我還不及喘息,對面的四個青年互相對視一眼,帶頭那個大眼睛的家伙輕吐一句“原地格殺”四個人化作四條閃電,迅速朝白狼逼近,三個人涌向白狼,那個濃眉大眼的青年伸手抓向了我。
“哥們你別沖動,有什么話咱好好說”我連連往后倒退,不想跟對方對上,不是因為他有多猛,只是因為他身上的衣裳,看我退閃,那青年不依不饒的一把扯住我的脖領,罵了句“一丘之貉”接著膝蓋繃曲上來一下子狠狠的磕在我肚子上。
把我磕的禁不住咳嗽起來,我仍舊沒有還手,沖著他辯解“誤會,都是誤會”
那家伙就好像聾子似的,扭住我的手腕將我反按在地上,一腳狠狠的踹在我的臉上,把我鼻子給蹬出了血,這下把我給徹底打出了真火,從開始到現在老子一下手沒還,一直都在好言好語的解釋,狗日的倒好,真當我是后媽養的,上來就跟捶傻籃子似的暴揍我。
趁著他拽起來我的空當,我身子向前一傾,用腦袋狠狠的撞擊在他的鼻梁上,他“唔”的悶哼一聲,被迫松開我,我抬起胳膊就是一記直拳重重的懟在丫的腮幫子上,那小子慣性似的伸手捂臉,我卯足勁兒一個“砍踢”踹在他小腿上,把他給踢倒在地上,接著我跳起來罩著他的臉
上就猛跺下去,一邊跺,我一邊氣急敗壞的罵“草泥馬,打我讓你打我”
另外一邊白狼跟那三個當兵的也打的正兇,總體來說白狼占著上風,這四個當兵的,就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士兵,手上多少會點擒拿格斗,別說比朱厭,就連洪嘯坤都差好幾個檔次。
洪鸞捏著一把匕首威脅周琦,站在墻角看向我們。